第8章(第2/3页)

淡淡应道,中途下雨,他便回了帐篷,他喜洁,厌脏污,何况,秋狝也并不看重男子能猎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黄旗?”明锦微一诧异,瞧见江逸卿的面色不似作伪,心中知晓今日那蓝羽箭果然不是他射的,她笑道,“我问过司天台的侍官了,明日一准好天气,你定能满载而归。”

    “谢殿下吉言。”

    明锦还想问问江惠的骑射如何,有小宫仆急匆匆跑来低声道:“小殿下,太子殿下寻您呢。”

    “就来。”明锦想了想,放弃问江逸卿了,是不是江惠射的箭,明日白天她看一眼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明锦离开后,江逸卿感受到其他男子不加掩饰的刺骨目光,毫不在意,他的目光从明锦的背影掠到不远处的太子明玦身上……

    其实,温文尔雅,稳重端方的明玦是他更心仪的妻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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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章

    夜晚,外面的篝火只剩下余温,偶尔能听见侍卫的巡逻脚步声。

    江寒川睡在帐篷里,帐门边上睡着侍仆阿顺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布缝隙照进帐篷,他打开怀里的手帕,里面是一块轻微变形了的糕点,有桂花香。

    从洞穴离开后,他一直有些恍惚,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唯有怀里这块不属于他的糕点叫他知道,他真的遇见明锦了,也和明锦说话了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他做得不好。

    穿着脏污的衣裳,衣冠不整,还犯了心疾,很狼狈,且失礼,脑海里反复是那句“起来起来”。

    应当是叫她嫌恶了吧。

    他嘴唇抿紧,眸光黯淡,呼吸有点闷,眼尾沁出一点湿意,他看着桂花糕发了一会儿呆,后来把它用帕子包好仔细放起来,做好这一切之后,他侧过身子,将被子捂过发顶。

    负面的情绪无法自抑地淹没了他,他做得太差劲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早晨,阿顺起来时看见捂得严实的江寒川,都怕他捂死在被子里。

    “公子昨夜很冷吗?”阿顺一边给他拿衣服一边问。

    江寒川摇头,“没有。”但他眼下有些青黑,一看就是没睡好。

    在看到阿顺拿过来的海棠红颜色的衣裳时,江寒川顿了一下,“换一件吧。”

    阿顺犹豫:“这是主夫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江寒川径直走到包袱边上,拿了一件稍微低调点的灰紫色暗纹窄袖袍道:“我会和他说。”

    徐氏心太急,给他准备的衣裳颜色都很鲜艳,江寒川眼底凝了黑沉。

    有江寒川担责任,阿顺就不操心江寒川穿什么。

    一大早猎场就有马匹嘶鸣声,有些贵女按捺不住早早地出发了,昨日皇上话语中的欣赏和赏赐的双鹤佩叫他们都眼热。

    徐氏瞧见江寒川的衣裳有些不满意,江寒川低声说:“姑父莫怪,围猎场上贵女众多,着红、黄之色怕冲撞了贵人。”

    徐氏一听,确实是这个道理,京中女子也喜鲜艳颜色,昨日就有贵女穿了水红色,他们理应避让,但徐氏不会因此夸江寒川想得周到,只淡淡的,不悦地应了一声,吩咐他:“今日要机灵点。”

    江寒川习以为常,低声应是。

    徐氏面上的冷淡在看见江惠和江逸卿时变得温和,“我儿今日穿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江惠的衣服自不必多说,徐氏用心挑选过的,都是上好的当下时兴的料子,人在马上显得格外精神。

    江逸卿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袍,领口、袖口处有银线绣了竹纹,头发束得齐整,周身洁净,不染尘埃,徐氏特别满意,他拉过江逸卿低声道:“趁着围猎,好好与小殿下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江逸卿扯开自己的衣袍,淡声道:“爹爹,慎言。”

    他心仪之人不是明锦,自然不想如他爹所说的那样去讨好明锦,他也不想做这种讨好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徐氏讪讪,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明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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