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第2/3页)

    身段不错,一看就是个有把子力气的。

    下身本钱……咳,是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他可是专门检查过的,那长度,那形状,包能满意的。

    似他们这种门户,娶男人不就这些作用吗?

    心里这样想,话里语间自然跟着带出了点,一时间,王大桃愣愣,待反应过来,黝黑的脸涨了个通红。

    “……爹,你想什么呢?别弄这种没影的事儿——”见女儿这般不上道,王老爹细眉倒竖,连骂带斥。

    “一大把年纪,孩子都俩了,还害什么臊?务实点,难道当一辈子鳏妇不成?你能当,我俩孙女怎么办?眼看我这身体越来越差,你又是个没用的,钱钱挣不来,事事扛不起,我俩孙女怎么办?以后谁给洗衣做饭,谁给操持杂物,谁给……”

    王老爹简直要被他这老闺女给气死。

    年轻时候图颜色娶了个父家都不乐意管的弱病秧子,一天三咳,病病歪歪,平时别说像人家女婿那样操持家务下地干活了,就是连做个最不费力的衣服都能累病。

    王老爹这人,早年守寡,一个人将闺女拉扯大不容易,本还想着好不容易娶了女婿,能让他享几年子孙福呢,结果可倒好——家里家外依旧得他操持不说,日常生计还多添了份沉重压力。

    一天三趟的去抓药,如何家底儿也受不住啊。

    可无奈,他姑娘喜欢,就咬死了非得喜欢。

    于是整整三年,本还算殷实的家底点点熬尽,良田卖了,家具没了,就连家里他抽空饲养的下蛋母鸡,都被他闺女换成了汤药灌进了那病秧子的肚子里。

    如此,家财尽散,那病秧子也终于在没有钱财再抓药的第二天离世了。

    留下刚两岁的老大和不满三月的老二,就那样在大雪纷飞中,安安祥祥的躺在温暖被褥里落了气儿。

    他走时甚至还是笑着的。

    是啊,怎能不笑呢?

    他活着时,得尽妻主疼爱,没吃过普通男子都要吃的苦,死时候,妻主抱着尸身痛哭嚎叫,不顾俩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他这个己上了年纪的寡父,直恨不得一头撞墙上跟随人去。

    作为男子,他幸运如斯,怎能不笑?

    只是苦了他和俩孩子而己。

    他青年守寡,晚年辛劳,穷尽一生攒下的家底全部付之一炬,孩子幼年失父,亲情缺失,在寨子里被嘲被讽,低人一等。

    都是他闺女一意孤行做下的孽!

    以前年轻不懂事,拖累所有人跟着她受苦,现在人到中年,难不成还要不计后果的瞎矫情?

    王老爹眉眼中的恼怒犹如死质,一时将本就因惭愧而越发怯懦的王大桃盯得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“爹,我……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挠头,表情讪讪,低眉顺眼。

    “哼!不是这意思最好。”

    王老爹狠剜她一眼,眼瞧外头俩宝贝孙女儿嗷嗷叫着踏进大门了,他摆手,也不耐与她继续撕扯了,只撂下一句“听话点,我当爹的总不能害你。”便转身出屋,然后外头便响起了每日司空见惯的爷孙温情。

    “爷的俩宝贝,饿了啊?想吃啥?爷爷给你们做……白面疙瘩行不?一人再给你们卧个荷包蛋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俩荷包蛋,我要俩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要俩,我也要俩,爷爷你不能偏心。”

    “行,行,给我宝贝孙女补身体,别说俩了,把我拆了吃骨头都行……”

    时至傍晚,将落未落的残阳披洒于简陋小院,给院中的每一个人都披上了层温暖霞光,微风吹拂,童音笑颜。

    而这,就是谢玉砚醒来后见到的第一眼画面。

    王大桃在屋里被老爹训斥一顿,丧眉耷眼,心情怏怏,趿拉着鞋正打算也出屋呢,刚出两步,眼风便瞧到了,从堂屋破席上半立起身的谢玉砚。

    大眼瞪小眼,两人互看许久,终于,王大桃一声尖叫。

    “爹————”——残阳落尽,昏暗的小屋里,三人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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