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第2/3页)

头,像说完睡前故事,奖小孩一个吻。

    被宠爱的小孩心头发痒,忍不住得寸进尺,说:

    “你对解离时的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阮珉雪听着,少女不像是在感激,有点像追究。

    果然,柳以童继续问:“那,现在的我,和解离时的我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
    “嗤。”阮珉雪又笑,以短促气声,像暗夜擦亮的火柴,烧得柳以童心热。

    “你在吃自己的醋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怎么两个人的恋爱,谈出了三个人的修罗场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阮珉雪加码,“四个人。毕竟喝醉时的你,和那两个你也很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柳以童沉默许久,才不管不顾讨一个结论:

    “所以,你到底更喜欢谁?”

    “非要选一个……”阮珉雪手指在柳以童肩头打着点,让少女心跳也随着那节奏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柳以童发现自己有点贪心,明明想要答案,可对方真开始思考了,她又不乐意。

    转瞬她便明白,自己只是不乐意对方的思考过程,她幼稚小气,她想要对方不假思索的偏爱,不带任何条件地说出喜欢面前这个自己。

    然而,对方的回答却是:

    “更喜欢那个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柳以童心重重一堕,垂在女人臂上的指头紧了紧,她分明拥着人,却感受到一种无法填补的空虚。

    她小心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阮珉雪看清她的情绪转变,却没急着哄她,沉着的眸池晃着少女湿漉漉的眼,答:

    “因为那个你更乖。”

    柳以童也察觉了,自己的情绪很明显,但对方却没哄,这停滞带着点惩罚意味,是女人在追责,要她记住眼下这个自己犯了错,要她记住她不如解离时的她讨人喜欢。

    于是,她艰难地求教:“乖,是指,听你的话吗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阮珉雪摇头。

    “是指,你更听你自己的话。”

    本重重堕到底的心脏,因女人的一句话轻飘飘浮起来,像曾从对方那里收到的那些彩色气球。

    轻盈且美好。

    却让柳以童再次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这次,阮珉雪哄她了,手搭在少女背上,一下一下轻拍,直到少女本急促的呼吸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柳以童明白阮珉雪的意思,对方不是要以“乖”这个字控制她,而是要施予她更强大的自由——

    让自己纵容自己的,爱自己的自由。

    “我以后会乖的。”柳以童颤抖着,将阮珉雪抱得更紧,珍重地、庆幸地、感激地,“我会,更听我自己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会吗?”阮珉雪不太信。

    其实保证完,柳以童自己都有点不信,笑着说:

    “不会,我就尽量学。”

    有人连爱自己都要学。

    阮珉雪听得内心苦涩,却更不忍心苛责少女,只将人抱得更紧,似是埋怨说一句:

    “非要说是不是听我的话,其实你们都不太听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一个为非作歹,一个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一个她拦不住,一个她钓不来。

    嗔怪的语气让柳以童心软,她赔笑听着,或许因女人的提醒,原先对那个自己微妙的些许敌意,转化为包容与感谢。

    柳以童怔怔说:“多亏解离的我。如果没有她,我们也许根本不会在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弄错因果了,柳以童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阮珉雪以盛着暖光的眼眸深深看进少女动摇的眼睛,将光渡进深渊:

    “你如果不躲藏,或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。也正因你躲藏,你才会生病,我们也就在一起。所以我们在一起,是一种必然。”

    柳以童的眼眸,也熔着温暖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