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此时的少女竟连最基本的“后补上的名字并不能证明主权”都不知道,阮珉雪也没摊开给人讲道理,或许觉得好玩,也或许想保留日记的原样,只转移她注意:

    “这个墨水不好。我给你额外找一支笔。”

    被顺着摸毛,柳以童就高兴,也不闹了,乖乖点头,跟着阮珉雪走。

    书房的蒙纸吊灯将光芒笼得梦幻,落在柳以童懵懂的脸庞上。

    她手执阮珉雪为她翻找出的狼毫毛笔,足尖踏于柔软地毯上,像置身梦境。

    狼毫笔尖还悬着水,是阮珉雪哄她在砚台里装的清水,水滴坠落,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,阮珉雪没拦她,只抱臂欣赏,纵容她在自己的地盘胡闹。

    少女先是在扉页上以水痕写了姓名,而后不满足于此,她发现酒店套间分明有着自己熟悉的布局,却有不少物件令她陌生……

    比如名贵的包包,比如化妆台上的昂贵护肤品,比如衣柜里精致的礼服。

    ——这点陌生令她不适,她想起与阮珉雪探讨过的结论:只要写了她的名字,就都是她的。

    是她的,就不陌生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于是柳以童边嘟囔,边如猎人巡视套间里那些闪亮的物件——柜子里暂存的名酒,首饰盒里刚上好油的珠宝,桌上尚未盖好的口红。

    “这么贪心啊。”阮珉雪抱臂跟了一路,看少女做标记似的,贪婪在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上,都写上水痕的姓名。

    听到阮珉雪的声音,柳以童转回头,才发现这人存在似的,定定盯着女人片刻,突然眼眸一亮。

    她重新在另一手捧着的砚台上沾了清水,而后缓缓朝阮珉雪走去。

    不等阮珉雪反应,柳以童就毫不犹豫地在阮珉雪叠折起袖子的手臂上,画下一道弯曲的线条。

    白细的皮肤滑得兜不住水,水珠没留下明显痕迹,就迅速滚下去。

    阮珉雪胸前一滞,微微倒抽一口冷气。见胡闹的少女毫无察觉自己多么失礼,甚至还蹙眉困扰,女人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看不清……也留不住。”柳以童皱着眉头,看着极浅水痕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在我手上写字?”阮珉雪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,”柳以童理直气壮,“写了,就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写不上,要怎么办?”阮珉雪好笑问她。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柳以童没办法,求助她,“怎么办?”

    怎么有这么霸道的小孩,要在人身上留名不说,还要人教她怎么留。

    可阮珉雪异常耐心,竟真伸出援手,主动去厨房开冰箱取了罐蜂蜜。

    罐体玻楞反光,琥珀色的液体如同融化的黄金。

    阮珉雪不计较进口蜂蜜昂贵,柳以童被纵容而不自知,用毛笔深深探入罐中,狼毫吸饱了粘稠的蜂蜜,拉出长长的金丝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将蜂蜜落在阮珉雪裸露的手臂内侧。

    蜂蜜接触到体温,慢慢融化,顺着阮珉雪暖白的皮肤向下流淌。

    柳以童心一惊,手指追着那滴逃逸的蜂蜜,指尖在阮珉雪的手臂上留下温热的触感。

    阮珉雪没有躲开,她感到一种奇特的战栗,少女触碰她的方式,既天真又充满占有欲。

    “还是……不够明显……”柳以童喃喃自语,她的视线从阮珉雪的手臂游移到锁骨,再到修长的颈项。

    艺术家与幼稚鬼的冲动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,她再次蘸取蜂蜜,这次笔尖落在阮珉雪的锁骨凹陷处,画出一片抽象的叶形。

    阮珉雪能感觉到蜂蜜顺着她的胸骨向下滑落,凉丝丝的触感与被注视的热度形成奇妙的对比。

    她应该制止这个荒唐的行为,但某种久违的新鲜感让她保持了沉默。

    于是,柳以童的笔触越来越大胆。

    她绕到阮珉雪身后,将其肩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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