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2/3页)

吧。

    老太君没指责,应下:好。

    赵立平朝刘盼伸手,打算带刘盼走,刘盼都把手递给赵立平打算走了,却是想起什么,回过身来,朝老太君问:奶奶,那常氏呢?

    就这样把人捉到这边来了,赵致远知道定会追过来。

    已交给婆子审问了,此事你就不用管了。老太君有些头疼地摆摆手。

    赵立平见此,带着刘盼出去了。赵立平和刘盼一出去,红运便带着丫鬟进去伺候了。

    刘盼想去看一下陆雅雯,便去了西厢房,赵立平本是打算在外面等着,刘盼才进门,就被个婆子挡住,她横臂挡在那里,冷冷地说道:表小姐已经歇下了,少夫人就不要去打扰了。

    赵立平朝里走了一步,也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婆子,那婆子手也不敢伸了,忙退一边去了。

    刘盼紧了紧拳,进了厢房,这里没有屏风,进去后便看了个大概,里间的拔步床上,青纱帐半垂着,陆雅雯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锦被,只露出头来,一张脸还是和今儿看见的一样惨白惨白的。

    她发髻松松垮垮地支棱着,几缕乌发垂落在枕畔,衬得脸色比往日苍白几分。

    屋角的铜炉燃着淡淡的安神香,烟气袅袅。

    睡着了的陆雅雯照样眉头紧锁着,似乎梦里也不得安稳。

    刘盼看见这样的陆雅雯,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赵立平跟了进来,远远地看了陆雅雯一眼,便朝刘盼说道:好了,人也看了,便随我回去吧。

    刘盼由着他拉着自己回了东苑,回了屋里后坐在凳子上,突然只觉面上一片冰冷,抬手一抹,竟是眼泪。

    赵立平站在刘盼面前,看她这样,轻叹一口气:你这又是何苦呢?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你我也改变不了,只能往前看了。

    当时陆雅雯做的那些事情,不管如何,自己一定是会把她送走的。

    送走的路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也不是他所愿,既是因自己而起,这仇自己自会帮她报了,往后要是她愿,自己也可以让她在侯府的后院住下。

    真要怨,那也只能怨畜生格外恶毒,竟是生出这样阴毒的招数来对付一个弱女子。

    刘盼扬起脸来,赵立平抬手便给她把眼泪擦去,有我。

    不管什么时候,自己都会立在前面。

    侯府交给了自己,不管如何,自己都会挡住所有的风浪。

    只是出了这档子事,假孕之事得要往后挪一挪了。

    眼泪被抹去了,但又流了出来,刘盼抬手,有些固执地擦去眼泪,想起常氏,觉得还是应该要给赵立平交下底,便将常氏所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赵立平手握成拳,良久才说:既是如此恶毒,便不该活着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应该和自己一起姓赵,他们不配。

    长辈的私事,他是不该过问的。

    爷爷纳妾,生出两个庶子。

    这十几年来的刺杀,虽说无迹,但自己也猜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当年那场战,二叔赵振江也在,只怕父亲不是简单的战死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在查,但只是想想自己会得到的答案,和现今发生的事,赵立平拳头捏得死紧。

    庶子心黑,其心可诛。

    刘盼伸手握住赵立平的手,没说什么,就只是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,声音有些低:小心手,别受伤了。

    他轻描淡写地说遇到了刺杀,其中凶险是一点没说。她又不是不知道,毕竟一起经历过刺杀。

    不知怎地,刘盼把脸靠在了赵立平的手背上,低声道:安全就好。

    她已经开始会担心他了。

    只是想到以后陆雅雯也会在东苑住下,她又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,像心口被什么堵着一样,闷得慌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。

    毕竟陆雅雯现在所遭受的,其实有他们的缘故,他们为此负责是应当的。

    只是

    只怕以后不会再有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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