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第3/3页)

 ......少年慕艾,峪哥儿的心思她也看得出,可璎儿还不识事,近几年内不会出嫁,也不能让他干等着,幸好两人不在一处,时间一长,他可能也就淡了。

    贺暄峪满口答应,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,送君千里终有一别,他总不能送到朔北。

    但他终究没有等到明早,半夜,又有贺府侍卫赶到,送来了长宁侯的急信。

    信上说,西南数支夷族造反,贺家几位将军奉命平叛,中了埋伏,身受重伤,虽无性命之忧,暂时却上不得马,提不了枪,他在京城若无要事,即刻回西南。

    又问了贺芳亭近况,让贺暄峪转告她不必多虑,贺家无事。

    贺暄峪一看这还了得,令人叫醒姑姑,匆匆告别,连夜回京了。

    ......没让人去打扰璎儿,估计去了也叫不醒,那姑娘一旦睡着,打雷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西南与朔北是两个方向,他得先回京城,再从京城回西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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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3章 夫妻夜话

    驿站上房,贺芳亭穿着玉白的细绸寝衣,靠在大引枕上面露沉思。

    邵沉锋把玩着她的乌发,笑道,“峪哥儿真不懂事,大半夜的,非要把你叫醒。”

    贺芳亭:“这是他细心之处,我若不亲眼看看大伯的信,怎能安心去朔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