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(第3/3页)

锋狞笑,“怕?笑话!在京城,我暂且忍她三分,到了朔北,敢多说一句,老子要她哭都哭不出来,哈哈!”

    哭不出来的芳亭,叫他沉醉其中,不愿清醒。

    惠明国公敬他酒,恭维道,“王爷威武!”

    暗想朔北天高皇帝远,还真能让他为所欲为,只恨自家祖宗挣不下一块远离京城的封地,让他只能受河东狮的窝囊气。

    不过,顺安公主也不是普通女子,镇北王想让她服服帖帖,只怕还得费一番功夫。

    可惜不在京城,他看不了好戏。

    今年的元旦赐宴,与往年有一处不同,太子也来了。

    往年皇帝总有借口,要么是太子年幼,要么是太子忽然生病,要么是担心太子被外臣冲撞,有一年干脆说天象不吉,令太子为天下祈福,反正就是不让太子出现。

    他当了多年皇帝,积威日久,大臣们明知他在胡扯,也不敢替太子争一争。

    也因为谁都跟太子没交情。

    太子妃一家更是不敢多提,唯恐引起皇帝的忌惮。

    但今年有了个唐朴方,犯颜直谏,连上三道奏折,请皇帝让太子入朝参政。

    皇帝恼怒,顾左右而言他,还示意金瓜卫士把唐朴方拉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