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3/3页)

房。

    站在松荣堂正屋,心里烦躁得很。

    他已经告了五日的假,还不知要继续告几日,父亲基本康复,母亲却又病得更重。

    这在他十八年的官场生涯中,从来没有过。

    父母也不是未曾生过病,只是每次生病,贺芳亭都照料得极好,没有捅到他所在官署中,他也就用不着告假侍疾。

    这次不一样,同僚、上官都知道了,他不能不告假。

    本朝重孝道,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,谁都受不住。

    也不敢弄虚作假,说父母都痊愈了,要是被人查出说了假话,就是莫大的过错。

    可他要是天天缩在家中,还当的什么官?

    好差事都被同僚分完了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户部右侍郎是个美差,多少人盯着,他平时都不敢出纰漏,这回告假多日,只怕年底考核不佳。

    想了又想,去了父亲的卧房。

    在这个家里,最能管住母亲的人不是他,也不是贺芳亭或李惜香,而是父亲。

    父子俩说了会儿话,江承宗去找潘氏,给了她一个期限,两日之内伤不能好,那就不用好了,直接送她回老家。

    潘氏最怕的就是他,也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,闻言不敢再作妖,该喝药喝药,该睡觉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