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第2/3页)

作一回事,以为会像以往一样,不消多久,他便能查出此人,并且让他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可乔逸兰一行人的行事作风,于他来说到底陌生。他们四年精心谋划,也非是玩笑。

    先是要败他的名声,不等喘息,紧跟着便让皇帝顾虑打消,把刀剑指向了他。

    冯先礼居安已久,多少也有些麻痹大意,听得消息时,吓得脸皮都展开了,可惜为时太晚。

    崩溃之中,他站在院内高举两手,连声大喊:“啊,天要亡我!”再遭冷风吹过,脖子一缩,心中就只剩一个跑字。

    财宝不要了,家不要了,费尽心思经营的一切都不要了,保命要紧!

    冯府乱成了一锅粥,连鸟都不敢在其上盘旋逗留。冯先礼瞪眼怒斥手下,吼他速去备车,自己急忙拾掇了包袱,也顾不得什么形象,一边往肩上挎,一边匆匆踏出小门。

    走得火急火燎,忽而眼前多了一道女人身影,把他堵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你是何人!”冯先礼拧眉不再前行,极为警惕。

    眼看女人慢悠悠揭下面纱,那面纱底下,竟露出了熟悉的笑容!

    那张脸钝刀子一样,割进瞳仁。

    “乔……乔逸兰?”

    冯先礼踉跄着后退几步,脚绊在门槛之前。

    她不是死了么?

    他使劲眨了眨发花的眼,头有些晕,但重新睁开眼后,她还站在那里——是人是鬼?!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,冯大人。”乔逸兰依然笑着,依然是轻声轻语对他说话,一如昔日。

    可此时看来,虽不似挑衅,却比挑衅更可恨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”冯先礼乱了方寸,嘴巴胡须一起动着,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他强行安定自己,终于,眼里猛地窜起怒意,咬牙切齿道:“你,是你!”

    定是这个阴险狠毒的女人,把他害到如此境地。他手指乔逸兰,双目通红。

    他要亲手杀了她!

    “长丰,拿我的剑来!”冯先礼站在门前,身后院里无一人影,不知在对谁下令,“长丰?”

    他回头一看,霎时脸气得发紫。一群白眼狼,等他东山再起,必将他们一个个打死,全都不饶!

    乔逸兰把笑意藏进眼睛,上前半步,探手轻问:“可要我为你去取?”

    若只听此言,那真是诚恳。

    “且等着,今日我定亲手将你伏法。”冯先礼约是被怒火冲昏了头,有些疯癫,丢下乔逸兰,跌跌撞撞又钻回了院内。

    一路扶着墙,喘着气,直奔正堂。正堂里一片混乱,他的紫檀椅倒在地上,断了条腿,最爱的那支黑釉玉壶春瓶也碎成几瓣。

    他跨过它们,走向剑架,毫不犹豫握住剑柄,拿起了剑。

    剑光冷冽。冯先礼甚是满意,以至于唇缝缓缓露了白。他抬回头,急不可耐去取那贱人性命。

    就当转身时,眼前横划过四个浓黑大字——

    “辅政安民”。

    那是二十年前,他治水有功,圣上亲笔所题,以示勉励。那时的他还未想过会有今天。走到这个地步,他究竟是成功,还是失败?

    铛的一声,手中尚未暖热的剑,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冯先礼忽然似丢了魂魄,愣在原地,呼出颤巍巍几个字:“遭了,糟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都做了些什么?

    思绪拉回,却并未拉回太远。

    他在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他还回来拿剑做什么!

    方才出走的神魂眨眼汇成利刃,从头顶直直刺下,叫他背脊寒凉,四肢酥麻。

    冯先礼十根手指各自哆嗦,把剑一踢,急忙原路返回。糊涂!逃命要紧,谁还顾她乔逸兰。

    再出小门,乔逸兰早已离开。

    饶是冯先礼也难料,被她片刻耽误,会致自己落后百步。

    一众官兵将他围堵门前,长刀映出无数张他错愕的脸。

    为首的高坐马上,低眼紧盯着他向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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