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第2/3页)

也能为之抛却!

    此刻,只一个念头——便是让她在此事中干干净净地脱身,不沾半分嫌疑,哪怕她……真的有过行凶的意图。

    哪怕她并非无辜。

    孟文芝两眼向前,视线却仍牵在眼梢那道惶急的影子手中。

    短暂沉默后,给了她最后一句安慰:

    “我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如穿针,如走线,轻而有力。

    可是它又把伤口缝得太紧,害得人密密地疼。

    之后一路再无言语,终于走进二堂。

    他们迈过门槛,刑部司官转身望来。

    后者心中忽然有所触动。

    当年孟文芝殿试夺魁,被陛下亲封为巡按御史的事,他有耳闻,只是没想自此人被卸职后,竟一路下坡,落魄至此。

    虽目前真凶未明,还是忍不住暗叹一句,物是人非啊。

    思绪回来,他态度还算有礼,看向乔逸兰:“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孟文芝回,是他家中妻子。

    “方才,你在门外喊些什么?再说来与我们听听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再度代答,称她只是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。

    司官闻言,缓慢颌首,短暂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少时又伸出二指,虚指向她,问:“为何那处落着女人的耳坠?可是你的?”

    这句,问得正是地方。

    司官意思明了,孟文芝不便再替她开口。

    而乔逸兰未做准备,两种回答在脑海里碰撞,她一时语塞,下意识看向孟文芝。

    后者只是略垂眼帘,静立倾听。

    她好像明白了,低低一叹,轻声问道:“什么耳坠?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话落,她听到身旁人暗自松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司官本就没将她视为重点,闻言,不欲继续深究。

    孟文芝适时开口:“这位大人,此事与她绝无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也是。”那司官几乎没经思索,顺着他的话便接道。

    衣袖之中,孟文芝泛白的指节正逐渐恢复血色。

    眼下,更多的疑点,还是在他这里。

    他与总宪大人会过面,总宪似是因他出行,而紧跟着,就出了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且今天大早,顺天府来寻人时,他已说明那耳坠是他所有,尚未赠予发妻。

    因而,只要乔逸兰继续保持冷静,认真配合,帮她撇清关系,还是容易的。

    却不料想,司官倏然开口,对孟文芝说:

    “适才有一车夫主动来报,说,昨夜瞧见你独自往那客栈方向走。他当你深夜赶路,上前问询,你却一言不发,心虚地将他甩下。

    “不多时,又见你折返而归,再之后,那客栈就着了大火。”

    只听他讲,乔逸兰想起昨夜,她去往客栈行凶途中,跳出来拦她的车夫——他竟有意将黑白颠倒。

    她心中顿时起了骇浪,下意识反驳: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夫妻感情深重,司官看一眼便晓得,这个当儿,以为她要出言维护自家夫君,遂先一步摆手道:“宽心。本官自然明白,这仅是一面之词。”

    而乔逸兰意不在此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了,那幕后之人用心歹毒,布局周密,为的就是栽赃陷害。

    他用朝廷重官的命,是铁了心,要再带走一命!而此人目标并非是她,是孟文芝,他要置他于死地!

    “大人,这其中……”她心急难耐,再不可忍。

    正准备咬牙抛出真相,然她话未说完,被孟文芝遽然打断。

    “阿兰!”

    孟文芝急忙唤住她,神色一敛,隐晦提醒,“不要在此多生事端,还不速速归家。”

    非他之过,他自不会认。只是司官所举的证据真假混杂,他又有难言之隐,一时片刻不好辩清,但总之,无需她出面。

    这时,始终站在旁侧的知府出言提议:“天色已经不早,大人若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