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2/3页)

多零碎的脚步。

    倏地抬眼,果真见是方才那策马的公子去而复返。

    那人面上潮红尚未消去,却从中透着焦急之色,连肩头落的一层雪都无心顾得。

    这回,他身后带着许多随从,有的早已在半路下马,停在角落搜寻翻找。

    公子在马上挺身,四处扭头瞧望,同样发现了孤零零的乔承萱。

    便骑马缓缓走来,居高临下看着他,问:“小孩儿,你可见这路上有一玉佩?上面有一个瑾字。”

    乔承萱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从怀里掏出,含怯笑着,努力伸手递给他。

    冯瑾朝他歪了歪身子,仍觉费劲,重令道:“举高点。”

    闻声,乔承萱立即将手举过头顶,把脚也踮了起来,这才让人成

    功接去。

    冯瑾回身坐正,仔仔细细观察这块玉佩可有损伤,确认还完好,才松了口气,重挂回腰间。

    再瞥见那道还站在他身下,仰头望他的瘦小身影,眼中骤然亮出烦躁不耐的神色。

    他垂下两眸,冷声道:“怎么在你这里?让我好找。”

    第65章 鸣冤

    乔承萱见他这般态度, 脸上喜色瞬间消去,急急为自己辩解:“我是在路上捡到,叫你你不应, 才先为你保管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冯瑾将他略一打量,认得是个穷酸人家的孩子,谁知道口中说着的是什么花言巧语。

    方才他为找玉佩, 急得浑身是汗,这个当儿燥热得紧,自然也没心思听他多言,只把马头调转,用马屁股抛下一句:

    “小贼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贼!”乔承萱大惊失色,抱着酒坛就撵上去, 忍气握着拳头与他理论,“我帮你找到了玉佩, 你本应该谢谢我……”

    不及他把话说完,冯瑾歪头白了他一眼, 顺势从马背上微微俯身, 凑近揶揄道:“若非我亲自来寻,这样好的宝贝, 岂不是要被你占为己有了?”

    乔承萱平白受了冤枉, 可惜年纪小, 见识也少,只听他在面前颠倒黑白, 气得嘴唇发起抖来,恨不能把怀里的酒坛挤碎。

    他像小老虎一样瞪着他,僵持间,耳旁偶然响起邻家婶婶的咒骂声, 这就学过来,凶煞煞地说道:“真没良心!”

    乔承萱不愿与他再多计较,话一扔出去,便拧身溜到墙边,贴着墙面飞速地走,只想赶紧回家,逃离是非。

    不曾想,冯瑾手腕一沉,竟强行止住身下马儿的去势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高处幽幽传来:

    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这样阴森的语气,乔承萱到底有些害怕,却只装作听不见,飞也似地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身后冯瑾猛一拍手,召来了散在各方的随从。

    他跳下马,将锦靴踏进雪中,盯着眼前正逃跑的身影,下令道:“把那家伙给我捉过来。”

    几个大人一拥而上,片刻功夫便把这孩子制住,将他拦腰抱离了地面。后者仍护着酒坛不肯撒手,胡乱扭动着身体,像条离了水的鱼儿。

    乔承萱被仍在雪地上,跌在冯瑾脚边。

    刚才的那顿挣扎,挣乱了他的衣服,露出来温热的腰肉,被雪粒溅到,让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冯瑾既得了玉佩,也没什么好再急的,心情不好不坏,慢悠悠开口:“把你那句话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乔承萱是真的开始惧他,麻利地翻正了身,连连摇头,一面小心瞧着他,一面从地上爬起来,转头便又要跑。

    谁料身后还站着人,那几人个顶个儿的高壮,大手一伸,再把他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冯瑾见状,忍俊不禁:“这样吧,我只当你年纪小,没有教养,不会说话,今日你给我磕个头,我便饶了你。”

    那双黑金锦靴在雪地上轻轻拧动摩擦,搅起一片泥泞,靴面上的火焰纹亦随动作闪出光泽。

    乔承萱也得了几年爹爹和姐姐的教导,骨气岂会少:“我不。”

    火纹正在失去色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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