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2/3页)

骨头,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孟文芝急忙将衣服撕开作成布条,朝他血流不止的地方缠裹,清岳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,也为他裹伤。

    一时半会,他恐怕清醒不了,不能就在此地耗着。

    两人把他抬进车里,继续向宛平行驶。

    布条虽被殷透,但血已渐渐止住了,一路摇晃,车夫迷迷糊糊醒转,睁眼乍见孟文芝的脸,十分惊讶,眼睛都瞪圆了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不在我的车里呀?”他还惦记着此事。

    孟文芝道:“那会我漏了东西,下车去拿,回来时你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车夫听后,吐出了两口气,喃喃道:“幸好你们不在啊!”

    似乎是因为想起坠崖的事情,他声音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孟文芝本以为他是路上打瞌睡,意外翻车落进的崖底,并未打算多问此事。

    却听他自己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睁着眼睛,眼里雾蒙蒙的,待雾散去,便出现坠崖时的景象。

    “你们有所不知啊……”他紧紧皱着眉毛,甚至拧出了汗水。

    “这路虽险,但并不难走,是有人要害我!”

    孟文芝听后脸色一变,严肃起来,低头问道:“害你?”

    他暗想,此事说不准与自己有关联,若他与清岳当时没能及时下车,坠崖的可就不止车夫一人。

    是这车夫命大,换作别人,现在可不一定有运气说话了。

    车夫惊魂未定,蹦豆子一样应着:“对,对,害我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害的你?”孟文芝继续问他。

    许是疼的,车夫浑身哆嗦,还是努力回忆:“我正在路上好好走着,突然从天上飞来一个人,直坐到我的马背上。我以为他是想趁我的车,正要撵他下去,那怪人突然从马背上站了起来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看了我一眼,跳下马,在空中踢了那马儿的屁股!

    “其实随便踢上一脚,我那马也是能挨的,可他是个练家子,腿上力气大得吓人,我的马被整个踢翻,车子和我,连着它,一起滑到了悬崖底下。

    “可惜我的马呀,命丧悬崖……”车夫自身难保,还不忘为马儿哀叹。

    孟文芝听完,若有所思,道:“你可记得那人模样?”

    他摇摇头:“脸是看不清的。”

    车内安静片刻,孟文芝劫后余生,胸口正跳得厉害。

    车夫休息过后,又有了再次开口的力气,扒着孟文芝的腿问:“你说我一个车夫,究竟得罪了什么人,要对我痛下杀手?”

    孟文芝闭了会儿眼,终于想好如何对他解释:“别担心,他们的目标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他话语从容笃定,看自己的眼神也认真,不像在骗人。车夫相信了他,整个人松懈下来,轻轻说:“那是最好……”

    刚闭上眼,又被头上的一根筋蹦醒,身体骤然一弹,惊恐地看着孟文芝:“所以要害的,该是你么!”

    孟文芝见他如此害怕,耸了肩,只能送给他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
    第47章 归家

    自从车夫知道杀身之祸来源于孟文芝, 恨不能立即离他远远的,生怕再被连累。

    现在正闭着两眼窝在车内,半睡半醒, 也不论是否有人搭理,自顾自带着怪调儿嗡嗡喊着,仿佛唱歌一样:

    “……我要下车……放我下去……求求你们让我下车啊……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终于被孟文芝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
    车夫睁开眼, 他捂嘴的手一震,指缝里又钻出四个字:“唔嗷啊额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只好再把手指收拢,把余音堵回去,硬声拒绝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车夫却用尽力气把头扭开,争回说话的权利,眉毛一皱, 额上皮肤伸展,干结的血迹随之出现裂纹。

    “吁——”他仰头大喊一声, 跟外面奔跑的马儿商量无果,嘴里含了鞭炮似得, 朝孟文芝噼里啪啦就是一通, “停车!我要回家,回家!”

    伤成这样, 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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