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阿兰因他举动吓了一跳,见他被灌成这样,自是千万分的心疼,却也真的害怕,并不希望他醒过来。

    于是踮脚夺过水壶,放回桌上,道:“当心伤了身子!”

    此番冷水下肚,体内的热火被浇灭许多。阿兰的脸越发清晰,孟文芝眨了眨眼,安慰她说:“别担心,我没喝醉。”

    阿兰不听他的梦话,才将他按在凳上休息,没想到丫鬟行动如此利落,这就敲响了门。

    正欲过去接,被孟文芝拉住了手,后者借了点儿力,站起身,主动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那丫鬟稳端着一托盘,上面立着个圆身执壶。

    “这是作何?”孟文芝不解,询问道。

    丫鬟笑答:“是少夫人要的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闻言先将壶拿起,转身背手关上门。

    阿兰已走至他身前,但并未说话,只接过执壶放到桌上,回头看了他一眼,而后咬牙把酒倒出两杯。

    他也终于清楚了她的用意,却不再明说,先在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不多时,阿兰果真用两手把酒杯递了过去,生硬地对他道:“文芝,我是想……我也该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的动作,要比他的想法慢上许多。

    阿兰手中酒杯已举良久,他看着斟满的酒,一摇头,脑袋里便再次开始作痛,抬手挡住酒杯,拧眉承认道:“我确是恍惚了。

    他并不想拒绝阿兰好意,但更不希望被吞噬残存的理智,因为重要的时刻,还未到来。

    孟文芝双颊酡红,别过脸回绝,声音不似从前那般清澈硬朗:“不要像他们那样灌我。”

    阿兰于心不忍,但看他状态并不太差,虽是强撑,可依然能辨清事物,若是他一会感知到什么,一切就来不及了……还是该硬着心,把他灌得不知东南西北,最好连她人都认不出。

    她立即找了借口,先把酒绕过他挡在面前的手,主动递送至他唇边,难为情开口再劝:“你独自醉了,我却醒着,一会儿……我是要害羞的。”

    此话对他格外受用,本想就此饮下,奈何身体对酒是真的抗拒,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推开了酒杯,再握住她的腕子把她定在半空。

    相视片刻,孟文芝先行避开她的目光,叹气道出心里话:“我只是不想醉得不省人事,错过今晚。”

    阿兰闻言,沉默半晌。孟文芝本以为她会体谅,却发现手里握的那只腕子依然在默默与他对抗。

    他抬眼,阿兰眸光闪烁,他看不清里面的意思,还是放弃与她继续僵持,把她的手往回一拉,再将酒杯送到唇边,手轻上推,杯中的液体便尽数入喉。

    阿兰见杯中已空,先摆回桌面,自己亦饮下一杯,随后试探着与他聊些别的,一边拭干唇边水渍,一边垂眸笑问:“文芝,我今日好看么?”

    愣了半晌后,孟文芝才能无视喉中酒的辛辣,松开眉头,投来欣赏珍宝的目光,做出笑容,回应道:“好看,好看。”

    阿兰含羞低下头,趁他心情大好,再将桌上酒杯斟满,起身走到他旁边,亲自又喂他吃了一杯。

    同时,还慢悠悠说着:“我瞧着,今日母亲裙边绣的红牡丹很是应景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还硬挺着,认真思考,回忆许久,终于点头说:“确是。红牡丹的寓意,也最好。”

    他此言一出,阿兰便知他糊涂了——刘淑裙上,哪里有红牡丹,绣的分明是金色祥云。

    她依然不能放心,还是让他再多饮一杯才好。

    可他已越发地抗拒,灌不进酒了。她思忖着,只好先为自己倒上一满杯,含在口中,对嘴温柔逼他咽下。

    这是几次来孟文芝唯一主动索酒。

    阿兰含着的,早被他吮尽,竟还是不满足,弄得两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,身体变烫,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待她把人推开,孟文芝双眼满是雾,呆愣愣地望着她,像是……彻底傻了。

    知道他喝了太多的酒,身体定不舒服,阿兰平复心情,搂着他走到床边,把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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