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2/3页)

可怖的伤痕,马上跪正了,不疾不徐道:“回大人,他强抢民女。”

    “这我知道。”李知县摇头,想她也说不出什么稀奇的来,“那事有巡按大人对他惩处,已然揭过,如今也无需再提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却是迟迟不愿动弹,脑袋里飞速地思着想着,非要给那刘祯再罗织个罪名来,心中才能畅快。

    “再不走,我可叫人赶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,他夜袭良家!”春禾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知县听完,着实吃了一惊,但又存着些许怀疑:“你说他夜袭良家,那良家是谁?难不成是你么?”

    春禾低头,缓声说:“自然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,那还是先前他纠缠的女子吗?”知县越发觉得她的话不可信,随口一说,竟有些想笑,“你这丫头颇有意思,来告状也说不清楚,倒要本官一直猜。”

    春禾眼前恍然一亮,顺着他的话道:“大人最是多智,我话未说完,您这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知县明白她在故意说好话,笑了笑,又恢复严肃: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春禾就这样接着编下去,还真讲得像模像样:“他先前强娶阿兰不成,当然是仍逮着阿兰不放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且说,他是如何袭的?”李知县问。

    “那夜刘祯趁阿兰熟睡,来到她屋中,意图不轨。”

    “那,他得逞了么?”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得逞了么?她不过胡乱编造一通,又哪里知晓得逞了么。

    于是只往严重了说:“得逞了,得逞了!大人,您可一定要严惩他……”春禾情绪激动起来,努力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大胆!”

    李知县一拍桌子:“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在公堂上说假话,有你好受的。”

    他之前只当是逗弄这丫头,压根没把她的话当真,见她说得越发严重,自然要再唬上一唬,让她收敛。

    这回春禾竟意外地冷静,反应极快:“我受雇去照顾阿兰,几日相处下来,

    已亲如姐妹,互相敞开了心扉,是她亲口将这些委屈告诉我的,我肯定要为她讨个公道。“一番话说得流畅自然,毫无卡顿。

    知县开始有些相信了,皱着眉认真问道:“若你说的是真的,那女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为何不来衙门亲自告状?”

    “大人您糊涂!”春禾放声一喊,硬挤出两滴眼泪来。

    她一边用袖子擦着泪,一边道:“阿兰姐姐尚未出嫁,清白名声如此重要,这些腌臜事若是宣扬出去,她以后要如何做人?如今遭遇不幸,也只能将苦水往肚里咽。我实在看不过,这才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呀,”李知县耸肩大叹一声,扶额愧道,“我还当真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春禾这几句胡言乱语,讲得是天花乱坠,有鼻子有眼。

    但竟真的碰了巧,十句有八句都说中了要害。

    李知县认真起来,心想此事确须仔细考量一番。

    可问题来了,阿兰本人不愿出面,仅凭这丫头的一面之词,是万万断不得案的。

    他去重审了刘祯,后者居然承认自己曾深夜潜伏其家,但又很是诚恳地坦白说那阿兰机敏非常,并未让他得逞。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出实际过分的事。

    两相矛盾。不得已,李知县只好去找孟文芝寻求建议。

    第12章 诱饵

    收到知县求见的口信后,孟文芝知道他那处问题棘手,让他先到衙门议事厅稍待,自己处理完手头紧要事物,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。

    李知县早已伫立门前,翘首以盼。见孟文芝现身,便快步迎上,神色间三分欣喜七分忧虑。

    孟文芝对他颌首,身下脚步不停,径直走进厅内,寻了一处坐下。

    厅内并无旁人,气氛静谧。

    他接过知县递来的茶水,却不急着喝下,顺手搁在右边的红木桌上,对他说:“虚礼且免,论事要紧。坐下说。”

    接着抬手示意对角的一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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