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/3页)

到她身前,偷鸡摸狗一样悄地伸出两手环在她腰间,好言道:“娘子,我已丢了官,可万万不能再丢了你。”

    她紧绷的嘴终究没能忍住,弯出弧度来,又觉得不解气,翻着白眼转回头:“那你说,日后你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前知县迅速思考,坑坑巴巴地说:“过一段,我再去巴结巴结那个孟文芝,看他愿不愿松口……”

    “过一段?”女人脸色又变了,伸手就要再抓他的耳朵,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,家里吃穿用那个不花钱?你这官帽一摘,谁还赶着给我们送钱,家里这点可不够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,那娘子有何主意?”前知县耷拉着眉毛低声问。

    女人眼睛滴溜溜一转,忽地变得又黑又亮,盯着他的脸:“要我说,你明日去请他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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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章 梦醒

    她指了指衣柜,放低声量对他说:“柜子里最下面,右边”。随后便扬起头,看他蹑手蹑脚地去翻那柜子。

    “是这个吗?”前知县摸到一个小匣子,拿了出来,同样小声道。

    女人点头,笑着勾勾手:“快拿来。”

    他极轻盈地跳到床上,把匣子放在腿上。女人从枕头下摸了钥匙出来,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钥匙一旋,他翻开盖子,里面的宝贝正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这两排金锭子,他连见都未曾见过一眼,就先被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双眼瞪大了,瞳珠被窗前稀薄的月光照成灰色,不时闪烁着耀眼的光。

    “不管多硬的人心,只要见到钱啊,都是软的。你把这些都给姓孟的瞧瞧,看他还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一觉睡到巳时,前知县被女人踹醒:

    “懒猪,还不起床!”

    那朦胧的睡意瞬间清醒,他连滚带爬下了床,叫下人先去醉鲜楼占个房间,准备着酒菜。自己则迅速收拾了一通,出门亲自请那孟文芝。

    孟文芝此时正在衙门为百姓事忙碌,前知县四处寻了半天,到了衙门,这才找到人。

    他慢步走着,这毕竟曾是他办公的地方,如今再踏进,物是人非,免不得有些感伤。

    但见还未有新县官上任,心里登时又舒服许多。

    “孟大人。”他叫住孟文芝。

    孟文芝显然不防会再看到他,半眯双目有些疑惑,却还是询问道:“找我何事?”

    许是此人太过邪门,连近旁的空气都是冷嗦嗦的,他忍不住缩起身子,仰头说:“孟大人,这几日我自知犯了错,想亲自与您请个罪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,”孟文芝未听他说完,便移开视线,“你该向百姓请罪。”

    前知县脸上挤出几道油亮的褶子,尴尬笑道:“是,您说的是。”转而又换了借口,“自您来我们永临,我还未向您汇报过县中事务,大人不妨听我讲讲,也能更了解永临百姓。能用微薄之力助孟大人为民造福,也算我弥补一些过错了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睨他一眼,冷声提醒道:“收起你的花言巧语。”他知道他的德性,对他早已失望透顶。

    但又觉得后者若是真心悔过,说的话其实也有些微道理,犹豫片刻,还是跟着去了。

    谁知,脚步竟在醉鲜楼前停下,这人安的什么心思,孟文芝已猜到八分,但仍然骤起两眉,多此一举地问:“来这儿做什么?”

    前知县咧嘴哈腰回应:“里面说话无人打扰。”

    孟文芝挑眉看他表演,向前跟进。他今日便要看看,这人的胆子,究竟能有多大。

    进到房间,桌上好酒好菜摆得满满当当,酒是陈年的秋露白,菜是罕见的山珍海味,前知县扫过一眼便得意起来,伸手请坐。

    孟文芝漆黑双眸停滞在他身上一瞬。

    他敏感地察觉到这道滚烫的目光,酥麻感从头顶向下迅速发散,人跟着兴奋了起来。上钩了……上钩了!

    心中暗自惊喜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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