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2/3页)

着前方昏暗的地面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昨晚确实有场商务饭局,但许静年临时改期,约我在一家意大利餐厅见面。你在外面看到的,应该就是那个时候。”

    温渺咬住下唇没有作声,心里却渐渐漫开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贺斯扬这是在……主动解释?

    她微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别开视线,“你们是工作伙伴,单独吃饭……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这么想的吗,小渺?”

    当然不。

    温渺垂下眼睛,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光线氤氲的西餐厅里,他与另一个女人相谈甚欢的场景。被烛光包围的他们是那么相配,眉眼间浮动的笑意都染着金边,一如许多年前——领奖台下,许静年仰脸望着举起数学大赛奖杯的贺斯扬,眼里也闪烁着这样憧憬的光。

    而她呢,与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道透明的墙。

    “许小姐……她向你表白了?”温渺低声问。

    贺斯扬:“嗯。”

    针尖扎进皮肉的触感,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温渺悄无声息攥紧了身下的被角。

    贺斯扬看她一眼,用近乎平常的语气补了一句,“但我告诉她,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温渺怔住,思绪像被风吹乱的线。

    她侧过脸傻傻看着他,脑袋有些打结。

    贺斯扬却已收回了目光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她的手腕,指尖从容地探向腰间松垮的睡袍带子,随手一抽。

    腰带松散开来,衣襟微敞。

    “我要睡了,晚安。”贺斯扬的语气寻常得就像在说“明天见”。

    他好像真的没有再深入这话题的意思,解开腰带便要和衣而眠,留下温渺僵坐在昏黄灯光里,心跳乱得不成章法。

    她从被子里伸出手,轻轻攥住他滑落的腰带,“你……这就说完了?”

    贺斯扬躺下的动作微顿。

    昏暗中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沉哑,“嗯?你还想听什么。”

    温渺呼吸渐重,逐渐意识到此人是在明知故问……不,以他滴水不漏的性子,这一切根本是蓄谋已久!

    真正的良家妇男,哪会大半夜穿着深v睡袍在女人面前晃?

    温渺脸已涨红,手指却攥得更紧,“你那天在胎教课上说的话,还算不算数?”

    贺斯扬疑惑,“哪句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便觉唇上一软。

    温渺忽然倾身,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她不知哪来的勇气,竟跨坐到他腿上。隔着一层睡袍布料,能感到那紧绷之下,有什么东西悄然苏醒。

    温渺脸烫得要烧起来,动作却愈发大胆。她紧贴着贺斯扬的脖颈,深深呼吸——沐浴乳的暖香,须后水的清冽,还有他皮肤底下蓬勃散发的雄性热意,混合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气息。

    她埋在他颈窝里,说,“都怪你。”

    声音软得不像话,像是被什么化开,黏糊糊地贴上来。

    “让我……内分泌都乱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贺斯扬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陷入床褥,指节泛着白,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小臂,那是隐忍到极致才会有的痕迹。

    可温渺却偏在这时候垂下眼,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笑意太短,一闪而过,却像一根火柴,点燃贺斯扬早已按耐不住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腰身微微发力,刚要将人放倒——温渺却在这瞬间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寸一寸地,实实在在地,坐到了底。

    那一下,细微的酥意顺着脊椎骨爬上来,让两人同时停住了。

    温渺垂眸,看着暗色里眸光浊沉的贺斯扬。

    那个向来从容不迫、高居云端的人,此刻仰躺在凌乱的床褥间,衣衫大敞,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膛,像一朵跌入泥潭的莲花,染了尘,却因此生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艳色。

    温渺抬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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