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3/3页)

工作一会儿,眼前就阵阵发黑,仿佛思考过度就会头疼。

    许静年吓得不行,再三劝他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。只有江潮,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整天乐呵呵地擦拭他那些闪亮的数学竞赛奖杯,甚至笑嘻嘻地说,“等你真变成傻子了,我可就名正言顺继承你这些宝贝了啊。”

    很拙劣的激将法,贺斯扬何尝不明白老友这番插科打诨的苦心。

    只是他比谁都清楚,那道真正的伤口,并不在脑袋里。

    电梯“叮”地一声,十七楼到了。

    贺斯扬来到家门口,指纹锁应声而开,门后面从来都是一室黑暗等着他,今晚,却有温暖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秒,贺斯扬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开了灯的客厅里,他的家里一片狼藉,堆满快递纸箱和杂物。

    客厅中央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两米高的巨型长颈鹿玩偶,有个人正骑在上面,举着木槌敲敲打打。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她转过头来,睁大的眼睛在看到他的刹那间闪过慌张与无措,手里的木槌也忘了敲,就那么愣愣地举在半空——四目相对,贺斯扬提着公文包站在玄关,铁青着脸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