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2/3页)

,惊讶地看着一身便装的温渺,“请问你是?”

    温渺忙解释,“我是新娘的同事,因为其他桌没有空座了所以我才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露出渴望理解的微笑。

    男子恍然,“这样啊,不过这里是留给伴郎伴娘的主桌。你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温渺假装听不懂他的话。

    “呃,要坐这桌的话必须得……我的意思是,或许你是谁带来的女伴吗?”

    男人的口气活像失物招领。

    温渺笑容微凝,脸皮再厚也不能继续赖这儿了。

    她摸到身后的包,站起身不好意思地说,“不是,没有人带我……”

    手腕忽被人紧紧抓住,温渺咚地一下坐回椅子。

    贺斯扬在旁边冷着脸认领,“女伴,我的。”

    温渺和男子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不过那名男子显然认识贺斯扬,反应过来后“噢”了一声,笑得意味深长,“师兄,你有这么漂亮的女伴怎么不早说。我看某人要伤心咯——”说完慢悠悠地走了。

    温渺手腕也被贺斯扬松开,像是不想与她有多一秒钟的牵扯。

    待那人走远,温渺垂下眼睛,声音发闷,“你不是巴不得我快点走吗。”

    贺斯扬淡淡地说,“既然我的身边迟早要有一个人,是你总比其他陌生女人省事。”

    温渺沉默,随即苦笑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只是因为省事。

    她怎么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?说好一起向前看,怎么反倒是她裹足不前了呢。

    万幸,婚礼仪式很快开始。

    时髦的音乐响起,贺斯扬和其他伴郎伴娘上台给一对新人活跃气氛。有一个伴娘大胆地跳起性感爵士舞,引发全场观众欢呼。

    温渺这桌只剩下她一人。

    精美菜肴上了席,其他桌吃得热火朝天,她却不好动筷,便仰头望着台上的人。

    斯扬,他和朋友们在一起笑得好开心。

    他曾说,她是他的止痛药。

    但多年过去,她连自己心中的痛都治愈不好,又如何带给他快乐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仪式结束,一群伴郎伴娘有说有笑地下台,朝主桌走来。

    温渺挺直腰背,马上要面对这么多陌生人,还真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贺斯扬最先回到桌边坐下,他扫了眼温渺空空如也的餐盘,皱眉不悦道,“上了菜怎么不吃?”

    “我想等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呃,好像少说了一个字。是你们才对。

    贺斯扬眸光微闪,目光再次划过温渺的脸。

    “以后不用等所有人到齐。”他嘴角抿着直线,起身盛了一碗排骨汤,放到温渺面前,“大家都是朋友,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
    温渺怔怔听着他说的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以后。

    一群人陆续入座,都明里暗里打量温渺这个唯一的陌生面孔。

    “斯扬师兄,不给大伙介绍一下吗?”刚才说过话的年轻男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
    贺斯扬当然知道这帮家伙在打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他简略地给双方做了介绍。年轻男子名叫严朗,是贺斯扬在新加坡交换时的同系师弟,如今就职于某金融公司。提到温渺时,贺斯扬轻咳两声,言简意赅地表示,“家属。”

    半小时前刚确定那种。

    然而已经有个叫emily的美女伴娘很不客气地朝温渺开炮,“温小姐,我听说斯扬师兄是出了名的高冷,你是怎么把他搞到手的?”

    搞到手,这措辞很不留情面了。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严朗也觉得emily问得过火了。

    emily暗恋贺斯扬,是他们这帮同学里众人皆知的秘密。大家都想趁这次婚礼撮合一下两人,还特意怂恿她上台跳舞吸引贺斯扬注意,谁知道一切准备就绪,半路杀出来个“家属”,长得还颇有姿色。她能不气吗?

    严朗私心觉得这位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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