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烧着他的神识,鎏金色的眼眸深处,一点猩红骤然亮起。

    周身气息陡然一变,之前的惊愕慌乱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威严。握住沈流商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紧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。

    沈流商吃痛蹙眉,惊疑不定地看向突然判若两人的谢济泫。

    “滚远……”他刚吐出一个字,便对上了那双血色眼眸。

    “沈流商……”“谢济泫”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勾起唇角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浸透冷意,“还是沈酌清?”

    沈流商心底一沉。

    流商,抑或是酌清。

    为何是流商,又为何是酌清?

    他本该是那个整日提笼架鸟、茶园听戏,闲时写几卷话本,做个——

    “心安身自安,身安室自宽……谁谓一室小,宽如天地间。”

    ——做个无牵无碍、只知醉月评花的纨绔。做个阖家团圆、不识愁滋味的平头百姓。

    可如今,他在这里,在这里做什么呢?

    “试炼……必须完成……不然,他们就不要我了。回去,得赶快回去!母亲、姐姐……她们在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