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尾巴草极其耐心地逗弄着。猫儿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腿上,粉嫩的爪子去够那草尖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。

    谢济泫的侧脸在晨光里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,虽然他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柳清圆脚步微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。她走到近前,轻声问:“阿泫,你……在这里坐了一夜?”

    谢济泫闻声抬头,看到她,迅速站起身,将猫儿轻轻放到地上,恢复了惯常的沉默与恭谨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猫儿“喵”了一声,蹭了蹭他的裤脚,才颠颠儿跑开。

    他又忙不迭去捉那只猫儿。橘白色的毛团在院子里玩耍,带起满庭簌簌叶浪。谢济泫学着猫儿的样子在泥地里打了个滚,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袍角。

    柳清圆的视线落在那一人一猫身上,最终什么也没问。

    而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东院的柳知微,正翘着腿,一边检视着那件华贵夺目的正红云锦裙,一边听着芝麻的提示音:

    【小任务“调换女主春日宴正装”完成!奖励发放:女主性格崩坏剧情线索一条——关键词:“梦魇种子”。】

    柳知微捻了捻光滑冰凉的锦缎,用那双通灵的眼睛看着这衣服,满心欢喜地掂量着它的价值。

    [云锦牡丹裙+1,兑换白银500两,当前小金库余额:白银1220两]

    赚翻啦!

    三日后,春日宴。

    几乎被折腾得一夜未睡的柳清圆顶着眼皮子底下大大的黑眼圈,打着哈欠起来补妆。

    对着铜镜铺了厚厚一层白粉,柳知微笑一笑便似纸人回魂。

    柳知微很满意,反正她今天也不是要去撩人的。

    [宿主大大,您准备怎么做?]

    镜中的倒影在苍白粉黛下看不出波澜,柳知微慢慢晕开艳红的口脂,声音轻得像在说给镜中人听:

    “戏本子不都写好了——我荒唐胡闹,她周全得体。最后皆大欢喜,她得良缘佳婿,我担千秋骂名。”她抬起眼,似笑非笑,“至于这黑手要怎么下……你且等着看。”

    “黑锅么,”她轻轻笑了一声,“总不能白背。”

    庭中晨雾未散,青黛色的湿气缠绕着墨绿树影。柳知微吩咐了张妈妈几句,便着手准备先行去春日宴。

    依着原主的性子,她一向我行我素,不愿与柳清圆同行,就嫌掉价。

    张妈妈前脚刚踏出院子,那丛浓荫里便“哗啦”一声,闪出个人来。

    少年从树上跳下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几步蹿到她面前,挑眉打量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了月白蜀锦长裙,日光下流曳着浅淡光华,步态轻盈,竟有几分与往日娇蛮不同的沉静。

    “嘿!”少年凑近,饶有兴味地盯住她漆黑的眸子,“柳知微,收拾得这么精致,为了见我,煞费苦心呐?”

    柳知微已认得他——沈流商,宁都侯世子,年方十五,正处于“天老大我老二”的叛逆期,因着他母亲楼夫人与原主母亲的情分,算是原主为数不多的“自己人”。

    “少自作多情。”她撑着石桌坐下,目光扫过他微皱的衣摆和发梢沾着的细小叶片,“解释解释,大早上从我院里的树上翻下来,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沈流商挠头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眼神飘忽:“我、我是在树上……欣赏夜景!不说这个了……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你带我去宴席,我带你见点新奇玩意儿?”

    “可我懒得听呢。”柳知微作势起身,“瞧你这副样,又是偷着去勾栏听曲儿了吧?惹了风流债,被撵出来啦?”

    “是翠翠还是那个柔儿?”

    “柳知微!”少年呲牙道,“我可是清清白白!什么风流债,我、我只不过爱去茶楼听戏罢了!”

    “哦?”柳知微眼尾轻挑,慢悠悠道,“为博那唱《牡丹亭》的云娘一笑,沈小郎君一掷千金的事,莫非是旁人编的不成?听说侯爷动家法的时候,戒尺都打断了两根。”

    少年霎时涨红了脸,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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