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第2/3页)

称不上美味,却也中上。

    像现在的黄巾军给他的感觉,刻意的中规中矩。

    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本来也没有小觑他们,这几日下来,黄巾军给我的感觉,像是被刻意蒙上一层雾。”他阐述。

    陈宫笑:“我倒是觉得,黄巾军对你似乎格外关注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陈宫的这个土豆是从百姓那来的,但怎么得来的,也有赵咨一份。

    刚开始那两日,他想尽办法不得,却在第三日,有个小孩和他聊天,问他来自哪儿,和谁一起来的。

    说出赵咨的名字时,那小孩态度变了,后面甚至主动给了他一个土豆。

    “我在这并没有认识的人。”赵咨强调。

    “小孩叫金麦,说是以前他差点饿死在路上,你给了他一个馍馍,这才活了下来。”陈宫说着,“我不是信他,我是信你。”

    赵咨有才,又有过人的怜悯同情心,这样的事陈宫光看见就不知多少次。

    “出门在外,哪能轻信他人。”赵咨不认同。

    “若是真的,我们得了土豆,我还知道了不少事,若不是真的,那就说明一件事。”陈宫敲了敲桌面,“他们冲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名声没有大到众人争抢的地步,而自己来邺城后的表现也并不像个可靠的,对方冲自己来?

    “若不然,你去试试?”

    白锦和书娘几个人给张角上完香,张梁和张宝又是一顿哭,边哭边诉衷肠,闻者落泪。

    张角是位好兄长,也是位好领导,他最低处是为了百姓,黄巾军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也是百姓,人的一生回望,会更加清晰深刻。

    一句“贫道张角,请大汉赴死”开启了黄巾军的传奇,人病了要吃药,天病了要吃人,他阻止这场闹剧的持续发展。

    为天下者,滚滚诸侯不胜枚举;为民生者,簌簌英雄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民心所向,是黄巾军能快速席卷的原因,被压下去的,是民心之下的人心。

    张梁哭了又哭,关上门没人看见,他更是无所顾忌。

    女人是水做的,白锦否认,男人明明也是,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哭成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对于人类而言,死亡便是死亡,但对于非人类而言,死亡只是死亡。

    她没忍住,蹲下来侧脸看他哭,然后道,“你看见了的,你兄长的灵魂被我抽出来,我又放进你的长戟里,相当于他没死,还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张梁被说得一愣,然后又粗犷地擦掉眼泪,“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白锦不太懂,也懒得去懂,只是出于孩子哭得伤心,便一副认真听到的模样。

    等人哭累了,也说累了,就一起准备吃饭。

    金麦因为学堂忙完了,原嫂嫂之前又说让她来一趟,抽到时间正巧跑来。

    而陈宫和赵咨也就是这个时候来的。

    “大人可用过了?”白锦问。

    千夜给她舀了汤,又夹了爱吃的。

    金麦和袁买坐在一起,也其乐融融地互相夹菜。

    “来的不巧,打扰神女用膳。”陈宫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“无碍,黄巾军不讲究这些,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大人找我何事?”

    人还在吃东西,陈宫和赵咨也开不了口,还是选择在一旁坐着。

    张宝没胃口,索性不吃去陪他们,两帮子人隔着一张屏风。

    “那两位孩子,不知是?”陈宫一眼就看到了金麦。

    “袁买和金麦,陈大人认识?”张宝狐疑。

    陈宫:“昨日在邺城里逛了逛,碰上了这孩子,聊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张宝:“哪个孩子?”

    “深色衣服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金麦啊。”

    “多久?”

    “辰时。”

    金麦,也是原本的袁买。

    这家伙不是该在学堂上课吗,逃课了?

    “那孩子应该在学堂读书,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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