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第2/3页)

势非凡,这才是第一眼认出的东西,至于美貌,在气度下也不是第一关注点了,他没来得及细看。

    “儿行千里母心忧,你为我蛰伏曹营,徐夫人又为我安顿后方,母子分离,她日日担忧你被曹操杀害,我为人主公,总要圆她一片慈母之心。”

    “曹操今日战败,可有为难你?”

    白锦的发简单地盘着,没有一丝垂落,深蓝色的衣服紧身内敛,她一张素白的脸不施粉黛,眉目如画,温和如水,无害的慈悲,谁能想到,刚才她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晕。

    “曹操疑心重,即便没有此事,他对我也不会全然放心。”徐庶回道。

    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不计前嫌,知人善任,我听闻曹操是个中翘楚,才会引无数人追随。”白锦拿起了桌上的羽扇。

    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1

    谋士爱大多爱羽扇。

    微微扇动,风不大,却有所感。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未看向徐庶,陈述之语下,是疑问,疑问之下,是试探。

    床榻上的人昏厥,后颈上还有难以察觉的针眼,不止是打晕。

    外面是士兵们凌乱的脚步与仓皇的救火,里面是受器重的谋士与不请自来的敌方主公。

    白锦端详着羽扇,拔下一根羽毛,坐姿是骨子里的贵气优雅,缓缓道:“元直怎么不与我解惑?”

    “主公。”徐庶回道,“此话算是对了一半,曹操此人确实求贤若渴,然行事却是谨小慎微,多情必多疑,他最信任的是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坐到他这个位置,又有诸多本事,多疑才是必然。”

    相较而言,刘备自身能力并不算出众,才会另辟蹊径以仁与刘氏血脉扬名,对于手下人的依赖更重。

    徐庶犹豫了会儿,道:“主公,戏志才那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虽是打晕,但万一突然醒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让他醒,他就醒不来。”白锦给了一记定心丸,“粮草损伤严重,夏侯惇和张辽均重伤,来的武将里,其他不足为惧。”

    没有粮草,没有强悍的将领,依照曹操的性子,十有八九不会再打。

    冀州和曹操打,硬拼不会赢,只能使些别的手段了。

    她先要做的,是保住冀州,冀州和邺城还需要发展,将士们也还不够。

    “张辽重伤!”徐庶的音量拔高,旁人也就算了,那可是张辽,谁能轻易伤他。

    抚摸着拔下的羽毛,白锦淡然抬眼,笑道:“打自然是打不过,但手下人用了点药粉,七日内会让他难受了,也不知道曹操手下的大夫,能不能治了。”

    她可是上了双重保险,除了照月的药粉,也添了别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“若是不能治,你也可引荐医术高明之人,为曹操排忧解难。”她提笔伏案,写下一个人名,“戏志才体弱,此人或许也能调理,我想,你不需要我教。”

    临走时,白锦带走了戏志才的一滴血。

    徐庶目送人离开,身体猛地放松了,神女、主公,也是位不动神色的狠角色,更重要的是,疑心不轻啊。

    母亲,我们的选择是对是错。

    曹营终于平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主帐内,为方便医治,夏侯惇、张辽和戏志才被一起安置在此,由随行的军医医治。

    军医们把脉,望闻问切,又是施针又是灌药,彼此小声讨论,偶有争执,都是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面面相觑,无法逃避。

    吉安原是曹操的府医,深受器重,一直负责曹操的身体,此时被众人推出来禀报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曹操沉着脸问。

    “张辽将军只是暂时昏迷,身上发红发痒,不过······”他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不过不知为何,将军不举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连忙把头埋得更低。

    不举对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,在场的无人不知,同是男人,面露监控,下身都有几分寒意。

    徐庶站在人后,闻言一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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