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2/3页)

在电话里向沈觉求助:“沈觉,我好像快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到最后,他可以求助的人居然只剩沈觉。他的世界不再有卖火柴的小姑娘,也没有豌豆公主,更没有骑士。

    沈觉带他去了距离广州四百多公里外的小镇,那里有海,有船,有江年希听不懂的语言。

    车上,沈觉扔给他一包纸:“哭吧,哭个够。”

    不能哭,最近心脏总是隐痛,情绪起伏太大可能引发心源性心悸。

    他也想放肆的哭一场,他死了他们会伤心,他还能去哪里找一个人补齐格子。

    不能哭。

    实在难受,去了当地的一家不大的医院吊针。

    沈觉出去抽烟,他睡了一觉。在梦里跌进海里,海水又咸又苦,醒来发现那不是海,是眼泪湖。

    咸苦的湖水淹没他的眼睛,眨眼都带着刺痛。

    三天针吊完,算是缓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觉带他住在一座道观,道观的住持跟沈觉是忘年交,江年希在香火味中逐渐平静。

    他在当晚打给上司,申请外派新加坡,刚好另一个同事的老婆怀孕不想被外派,上司说上班后答复。

    顺利走完流程,向沈觉道谢后,江年希独自前往机场。

    直到推着行李车走出国际到达口,他都没想到会见到祁宴峤。

    江年希脚步顿了顿,随即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,推着车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
    “江年希。”祁宴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江年希没停。

    手腕被一把攥住,力道很大,捏得他骨头生疼:“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“放手。”江年希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这些天你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放手!”

    江年希猛地甩开他的手,转过身,压抑的情绪像火山一样炸开:“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,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,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可你装不知道!看着我迷茫、看着我纠结,看着我痛苦,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!”

    “你那么慷慨,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的,你知道我偷偷练琴,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学钢琴,转头你就能跟别人四手联弹,你让我对你的喜欢像个笑话!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林卓言,不是你的亲人,我不需要你给予的一切,我也不想做填补你家人格子空缺的工具,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,想跟你上床,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,谁想跟你当什么狗屁家人,我只想当你的爱人!”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觉得你想叫我留我就得留,你想叫我走我就得走,我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,我想待在你身边,想离你近一点!”

    “你说当我是家人,那你跟我上床的时候当我是什么?你在叫我的名字的时候,你吻我的时候,你敢说你真的醉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好,就当你真的醉了,那你躲我干什么?那段时间你那么久不见我,不就是知道了我喜欢你!”

    他眼眶通红,声音抖得厉害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:“我不怪你,我也从来没怪过你,是我明知道你不爱我,还是一次一次放任我对你的喜欢。是我活该,可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至少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,现在你才是最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,你就不能继续演下去吗?”

    祁宴峤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这是他头一次听江年希说心里话。

    他想伸手去碰江年希的脸,手抬到一半,又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机场的人流开始往这边侧目,有人举起了手机。

    江年希后退一步,“你不是一向很会安排吗?不是永远从容不迫吗?小叔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喊出的小叔,是妥协,是认命,是离别。

    祁宴峤终于开口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太过分了!”一道怒喝截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林聿怀拨开人群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林嘉欣和邱曼珍。林聿怀一眼就看见江年希通红的眼睛和祁宴峤苍白的脸,火气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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