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第2/3页)

口水说梦话,或是打呼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祁宴峤的声音从胸腔传来,带着微震。

    “我睡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四点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叫醒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睡得很好。”祁宴峤停下拍抚的动作,手还搭在他腰侧,“舍不得叫。”

    “但也不能……这样睡。”江年希耳根烫起来,“像抱小孩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太丢脸。

    “你睡到一半喊冷,”祁宴峤语气平常,“抱你进舱内,你又不肯,闹着要在外面吹风,怕你着凉,只能这样抱着,是觉得丢脸?”

    江年希没回答,拉起披肩盖住了脸,黑暗里只剩彼此的体温,和那股淡淡木质香。

    然后他听见祁宴峤很低地笑了一声:“你睡着的时候说这样坐着,像在坐摇摇车。”

    江年希全身一僵。

    “还问我会不会唱儿歌。”

    披肩下,江年希屏住呼吸。许久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我现在跳珠江的话……你能不能忘了梦里那些话?”

    祁宴峤没说话,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收了收,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“可以站起来吗?”

    他被牵着走上码头,站稳后回头望:“船……不用叫刚才那位老板来开走吗?”

    祁宴峤手很暖,夜风把他头发吹得有些乱,“是我的,天亮了会有人来打理。”

    江年希怔怔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关于“有钱”这两个字,好像又得重新理解了。

    电梯安静地上行,祁宴峤开口:“存我号码了吗?”

    好像之前是提过,但江年希根本没存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加微信,我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江年希忙调出二维码递过去,低头看着屏幕。电梯数字跳动,通过验证的提示音轻轻响起。

    他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身旁传来带笑的声音,“比喻的很形象。”

    江年希心头一跳,手忙脚乱地点开朋友圈,立刻删掉了最新那条动态,正是那艘游艇的照片,配文:“像只大鸟浮在水面。”

    祁宴峤看着他仓促的动作,笑意更深:“我小时候第一次见,倒觉得像只电熨斗。”

    江年希耳根发热,手指停在屏幕上,没敢抬头。

    祁宴峤在江年希同手同脚时翻着他的朋友圈。

    “凤凰单丛为什么要叫‘单丛’而不是‘双丛’?其实我没喝出来它很贵,对不起了凤凰单丛。”

    “广州的花怎么这么奇怪,是喜欢冬天吗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叫三角梅,也有四角的,那要叫四角梅吗?”

    “蚂蚁怎么排便,它们住的巢穴有厕所吗?它们会固定一个地方排便吗?”

    “列车通往的黄泉站,月台占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。这哪里是悲剧,这是团圆。”

    祁宴峤在这一句停留许久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加更一章。我要早早早早跟你们说元旦快乐!

    元旦快乐,2026顺顺利利!

    列车通往的黄泉站, 月台占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。 这哪里是悲剧,这是团圆。 ——《镰仓物语》

    第9章 要收养他?

    美好的夜游珠江后,江年希喜提感冒。

    祁宴峤打给医生,医生叮嘱只要没发烧,可在家观察。

    江年希捧着热水,鼻涕流个没完,他吓唬鼻子:“再流把你锤扁!”

    流的更凶了,不光流鼻涕,还堵。

    邱曼珍得知江年希感冒,让林聿怀送她过来。祁宴峤在电话再三保证,只是流鼻涕,不严重,让她过去作伴,她才安心。

    一进祁宴峤家门,邱女士嫌弃之意没断过:“阿峤啊,你屋企那棵发财树呢?客厅唔好摆摆件啊,同你讲过好多次?啦。”

    江年希走过来打招呼:“阿姨,聿怀哥。”

    邱曼珍又将目标对准江年希:“听讲你去夜游珠江,你小叔不靠谱,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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