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3/3页)

指自己的心脏:“你小时候生活在绗江的那几年,你的母亲和谈明德争吵不休,在你对感情原始的认知里,就是纠缠、争吵、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你接受教育,又受到家庭影响,崇尚更加普世的爱,但是那些是假的,你希望你的继父死亡,因为你认为你的母亲非常爱他,所以他理应去死。”

    谈谦恕慢慢地吐出一口气,他的心跳震耳欲聋,连带着血液都在沸腾,他双手合十,直直看向应潮盛:“有一件事你说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应潮盛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希望我的继父死于意外。”谈谦恕脸上带着笑意:“我希望他在坟墓前献花的时候,一只白骨把他拖下去。”

    一只白骨森森的手从十字架里伸出来,带着吞噬一切的怒火和纠缠到死的决心将对方拖下去,拖入同样冰冷的棺材里,埋进同样潮湿的土壤里。

    应潮盛唇边笑容越来越大,他的眼神熠亮,脊椎骨一层一层的酥麻,他几乎一下子有了感觉,欲念来势汹汹:“就知道你是个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