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非妄 第54节(第2/3页)

那张撕下道貌岸然的面庞,郑观音才发觉自己这两年都生活在一场巨大的谎言之中,他并非什么良善,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到如此地位的男人,怎么可能真如表面那样慈善。

    是她太蠢了……

    她咬住他的指腹,死死咬着泄愤,虎牙将指腹戳破,铁锈气溢满口腔,连同他的血肉,一起要嚼碎咽下。

    两年,郑观音含过无数次他的手指,讨好的,动情的。

    她就像条狗一样,向他摇尾乞怜,愤恨中咬得愈重,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梁颂没有抽离,任由她咬,四指轻轻捧在她面颊,没有痛觉一样,亲她面颊,锁骨,向下。

    他应该要和她有个孩子,一个孩子……

    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,在痛与苦交织中勃发了性欲。

    呼吸愈发粗重,他将她按在墙面,做前戏。

    事实上郑观音犯了个大错,她不应该在拿到那张诊疗单时就气血上头和他硬碰硬,面对那样一个可以轻易控制她的男人,她完全没有任何胜算。

    可梁颂也错了……

    她不再是他温驯的羔羊,或许她从未是一只温顺的羔羊,她是一位母亲的孩子,是一个完整的人。

    恒温的室内她穿着丝质吊带裙子,外面罩着丝质披肩,是梁颂选的,他喜欢她那样子的打扮,因为只要轻轻褪掉外衫就可以欣赏她,那样漂亮的身体,就可以进入她,那样漂亮的身体。

    此刻外衫被褪在腰际,丰腴半圆在他掌心。

    掌下她的挣扎渐渐变小,消失。

    梁颂癫狂的神色却在某一刻忽然僵住,他抬眼看去,双手慌乱掐住了她两腮:“张嘴!”

    郑观音看着他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张嘴!”他厉声呵斥。

    她笑,忽然想起,好久啊,好久没有看到妈妈了,那个时候,在血要流尽的时候,她在想什么呢?不知道……

    梁颂手发颤,“我求你,张嘴。”

    他慌乱给她披了衣服,一只手掐着她的两腮,膝盖去抵呼叫铃,从未有过的狼狈。

    手却忽然被覆上,那样轻,又那样重,他看向她。

    郑观音张唇,忍着痛:“要么离婚,要么我死,你选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逼我。”梁颂声音发颤,用的陈述句。

    “我在逼你。”郑观音回了陈述句,那样平静、坦荡。

    梁颂闭眼,可手上一点也不敢耽误,给她穿好衣服,没了脾性,“先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像和孩子吵架的母亲,被揪住软肋,无法割舍又无法承兑。

    郑观音几乎成了医院的常客,病房外医护静默走过,她们私下会悄悄讨论这位夫人,包括但不限于,身上戴了什么珠宝,又得了什么病,听说这次是,伤了舌头?

    很奇怪,年纪轻轻嫁入豪门,那位梁先生每次都那样温柔,和新闻里见过的都不一样,哄孩子一样,比她们见过刚分娩完的母亲抱孩子还小心,怎么会隔三差五就有急病……

    当然,讨论最多的还是两个人的感情八卦。老房子着火娶了一位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妻子,确实很难不叫人八卦。

    病房客厅,

    “夫人还好吗??”梁颂看了诊疗单,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“夫人伤得不重,吃些温和的食物,养两天就好。”其实医生没敢说,起初那些他见着那么多血也吓坏,可仔细查其实也就是破了点皮。

    血是谁的?医生目光略过梁先生手上的包扎。

    这些言外之意还有什么不懂,梁颂想笑却笑不出来,他何尝不知道她不是真的想死,是在用自己逼他,可是有什么办法,没有办法……

    要拿你怎么办?

    他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他驯养她,她又何尝不在牵扯他。

    梁颂时常想,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,叔叔侄女?丈夫妻子?

    或许此刻更像是孩子和母亲,还是个老蚌生珠的母亲。

    病房里,梁颂替她掖了掖被角,放凉的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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