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非妄 第52节(第2/3页)


    更何况宁兆言,她应当是厌恶他厌恶到极点的。

    “音音。”他和她持平,抚上她面颊,温和体贴的丈夫,慈善宽和的长辈。

    可那双向来依赖的目光投射来的目光却那样陌生,他指节僵住,再也抑制不住的不安涌上心头,他想即刻离开,或许离开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,可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她要同他离婚。

    离婚?

    怎么可以离婚?

    膝盖压着她的腿弯,宽大掌心按在她肩膀,她挣扎得很厉害,他用了些力气,想叫她听他讲话,可却将她弄疼了。

    第59章 真相(二)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他伸手抚上她面颊,那样小心,可那种神态就像在失控和慈善之间来回,在装得住和装不住之间横跳。

    很可怕,郑观音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,比那一声闭嘴更要叫人心惊。

    她向后挪,太着急,砰得一下撞窗台墙壁,却也顾不上什么疼不疼,将自己防御起来。

    梁颂看着她,伸出去的手落空,那种感觉,他被她养刁了,从前只要一伸手她就会将脑袋覆过来,暖暖的,像小火炉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没有了,不流通的空气凝固在掌心,叫他无法喘息。

    “我要和你离婚。”她向他一字一句说,神色那样坚定。

    梁颂抿唇看着她,那只手骨节蜷了蜷,“是谁和你说了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他不清楚她到底从哪里知道这样些,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认,或许只是听到些什么话?他完全可以同她解释。

    他被要失去她的巨大恐惧吞没,却又在这种恐惧中妄图寻找可笑的自洽,理智到不理智。

    两年,她在自己身边两年,难道就全然没有感情吗?说离婚就离婚?

    “谁和你说了什么吗?音音,你不要信。”他仍旧在引导她说出什么,即使这句话已经重复了三遍,就好像说多了他就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在谈判场上游刃有余的人,此刻却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郑观音看着他那双眼睛,温和的,循循善诱的。

    谁同她说了什么?可是,是他自己啊……

    她摇头,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,巨大的痛苦将她淹没:“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或许她应该大声吼叫,反抗,可是好像这两年,她已经没有办法愤怒,没有办法生气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,她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温暖笼子里驯养的鸟应该是温驯的,如果郑观音是一只雀鸟,那她就是一只完全符合标准的宠物鸟,漂亮、温驯,就连到了绝境也不会咬主人。

    可是雀鸟也有意志,梁颂指骨陷进掌心,看她许久,最终还是起身。

    “先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他很平静,却又像哀求。

    不应该在这里同她吵,他需要离开,需要时间去查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或许只是些风言风语,或许等一个晚上就好了,或许一晚过后,她就不会再说什么离婚的话。

    他为自己主张一切合理性,将所有风险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沉默着,她一脸警惕望他,那双从来都满是他的眼睛里流着泪,身体紧紧贴在墙壁,明明他已经退得那样远,可她还是那样害怕。

    喉口发涩,他攥紧骨节,要拿她怎么办?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最终也无话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叫了lyn上来陪她,他叮嘱了好些话,说她晚上睡觉不大安分要踢被子,要开小灯睡觉。

    他见lyn认真点头,但其实lyn都知道这些的,他为什么要说?

    就好像他在努力寻求一个慰藉,将自己和她联结起来。

    他是她的丈夫,这辈子都应该是她的丈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秘书正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,忽然接到了上司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在耳边,他面色逐渐严肃。

    刚满周岁的孩子还在他怀里蹦蹦跳跳,妻子见状刚忙抱过来,抚慰孩子别发出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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