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非妄 第37节(第2/3页)

姐面色有些白,“您还好吗?”她赶紧问。

    郑观音摇头,“没事,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大概,只是不习惯在外面太久吧……

    从中楼回南楼要经过一个长廊,四周很安静,只远处几个穿制服的佣人走动。

    郑观音心静了些,不想路过一间房时,却听到了些窸窣声音。

    是一间雪茄房,临花园,门没关严,露了一条缝儿,紧接着,一发不可收拾起来。

    里面传出些暧昧声响,低轻男声传出:“mandy,这是什么唇色,没有昨天好看。”末了轻佻“嗯?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个好裸,kiki说像细姨。”一道女声响起,一句话调子拐十八道弯,嗔怪着漾起。

    “她乱噏。”男声似漫不经心,却又认真不似调笑,惹得女声“呀”一声,含了喜意。

    里面天雷勾地火,外面空气都凝固。

    助理无声抽气,她听出来了,这是上次在楼梯口听到的男声,在要祭祖的日子搞这一套,真是“孝子贤孙”,活脱脱二世祖。

    郑观音和助理对视一眼,沉默间达成了共识,打算不声不响走过,当是没听见。

    结果怕什么来什么,下一秒那扇门忽而被拉开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,郑观音脑子空白了一瞬,下一秒四肢得到指令,赶!紧!跑!

    结果就听:“倒不知梁家还有人爱听墙角。”

    知躲不过,她吸气,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是个年轻男人,手臂倚在门框,很高大,将雪茄室的门挤满,上挑狐狸眼眼帘微沉,上一秒说着暧昧话语的声音此刻去发凉,原是严厉相,可下颌却沾了口红,多有违和。

    看见郑观音脸的那一刻,男人眼睛微眯,忽而笑,将雪茄叼在嘴里,腾手掸了掸衣服上沾染的灰烬。

    烟雾随着风送来,郑观音皱眉,离远了些。

    很熟悉的味道,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梁叔叔身上的气味,似乎和这个一样,只是很淡,不难闻。

    这个,很难闻。

    见她垂着眼睫不说话,梁令川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养的兔子,见他就跑,原以为不爱亲人,直到有一天看见它吃佣人手上的青菜叶。

    “梁少爷,怎么了?”雪茄室内的女人未见其人,先见其声,依旧娇媚,几秒后探出头,手理着身上的职业装,但仍旧有些乱。

    见着外头的郑观音,眼中惊艳,片刻又涌上复杂妒意,“梁少爷,这又是哪位姐妹?”

    “mandy,回去。”命令的语气,上位的威严,丝毫不见几分钟前的缱绻。

    被喊了名字的女人面上的表情微顿,片刻后退回雪茄房,再无声响。

    郑观音不知道他是谁,只是见这样子,又在中楼这样肆无忌惮,应当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。

    无意太多牵扯,她后退:“这里是公共场合,还请您自重。”

    这含义太多,一驳斥他的那句“爱听墙角”,二暗讽他的放浪形骸。

    “自重?”他咬了些音节,很轻微。

    郑观音这时倒有了几分硬气,任他是谁也越不过梁叔叔去,在外她好歹有个名头,不用白不用,狐假虎威着倒也有了底气。

    “是,自重。”她平声重复了一遍,不再停留,带了助理向长廊外走。

    那道背影渐渐模糊,梁令川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mandy站在雪茄房内面色忐忑,他看她,笑,“你看人眼光一向准,这次走眼了,那是我大伯的细姨。”

    “真细姨。”他补充,虚点了点她唇上口红。

    细姨,小老婆的意思。

    mandy讶异。

    梁令川收回目光,取了桌面上的文件,理了理衣衫向外走。

    梁瑗在车外等了许久,远见儿子,皱眉上前斥责:“怎么这么晚?”

    “和mandy过了遍企划案。”梁令川淡声。

    梁瑗没再揪着这个,只催促:“上车,别叫你大伯等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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