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2/3页)

谢清樾的百分之三十,此前付怀瑾已与谢清樾签了协议,他至今没有去办理相关手续,如需办理需要谢清樾到场。此外,他和谢清樾办理了联名账户,用于存款,将来换更大的房子,如今共同买房已经不能了,反而需要共同办理解绑。甚至共同投资的基金,名义上是他们两人出资,实际是他一人出两人份的钱,这钱来自他在鸿程的一部分分红。

    许林幼在纸梦忙了一天,和谢清樾约了时间办理财产上的切割,两天完成所有手续。

    基金里的钱,谢清樾没有拿,许林幼没有多说,收下所有。

    忙完后,正逢天黑,谢清樾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许林幼说算了。

    然后去了林子意的酒吧,在那吃了一点简餐,独自坐在吧台喝酒。

    林子意赶来时,他的脑袋已经开始犯晕,单手扶着额头,表情很痛苦。

    “别喝了。”林子意将他面前的酒瓶拿走,递给调酒师,示意他收起,回头对他说:“你胃不好,今晚放纵一次,以后千万别再这样。”

    许林幼心中难过,眼眶泛红,眼白布满血丝,清透的水雾下是无尽的悲伤。烧灼的胃,和内心情感比较,不算什么。他声音沙沙的说:“你知道吗?这两天和谢清樾办理财产上的分割,我才发现我们在一起四年多,不止生活息息相关,就连财产都绑定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林子意神色黯然,在暖色调的灯光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冰冷,“那又怎样呢?你毫无保留的对他,他想分手就分手。下次,别再这样,人心凉薄,说变就变,尤其是男人,当初爱的要死,最后只认现实,爱不爱不重要,适不适合才重要,适不适合胜于天,胜于一切。”

    许林幼握住酒杯,深深吐了一口气,两滴泪从眼角滑落。谢清樾爱他的时候,方方面面都在体现这一点,不爱他的时候,‘不合适’三个字足以概括,可是,要怎样才算合适呢?

    冰冷的酒水顺着咽喉滑入腹部,那一块很冷。许林幼吸了一下鼻子,“性别一致都能接受,唯独……接受不了不合适。我性格不好我知道,我以为他,我以为他真的接受,不在乎。我不会爱,我也知道,第一次爱一个人,我没有经验,我不懂,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怎么做才是对的?我犯错的时候,为什么不及时和我说清楚?让我明白那样做不对。他不说,我以为我可以那样做,以为他能接受。为什么要偷偷藏在心里?逐日积累,等失望攒够,说分就分?”

    放下杯子的双手紧紧捂住流淌着泪水的脸,哽咽道:“我也知道,我现在这样不对,我不能这样。可是,我真的……好难受。谢清樾不但融入了我的生活,更融入了我的灵魂,现在亲手要将他刮走……剔骨削肉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子意偏过头,怜悯的注视他,“想哭就哭,别强撑,酒醒了,可就不能这样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许林幼的确想嚎啕大哭,但他自幼接受的教养和所处的生活环境,不允许他毫无顾忌放肆大哭。双手合十抵住额头,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,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落,很快润湿雪白的袖子。他沙哑的说:“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子意一只手撑在椅子上,固定的椅子无法移动,他便不能靠近难过的人,握紧双手,“人到情多情转薄,伤心难过是应该的。我不会嘲笑你,也不会告诉其他人,所以,你想怎样就怎样。我只有一句,酒醒了,别再继续折磨自己。”

    本就难过的许林幼听到这样的话,一下子失去力量,丢盔弃甲般将脸埋进臂弯,死死咬住后槽牙,不让哭声传去。

    财产切割完毕,他与谢清樾亲自为他们四年多的感情正式画上句号,从此,山水不同路。

    许林幼又要了酒,林子意不忍,陪他一醉方休。

    只是今晚他的酒量意外的好,迟迟没有醉。

    他将许林幼扶出酒吧,到了车门前,许林幼突然挣开他,撑着黑色的卡宴吐了一地。养了许久的胃,经此一遭,倒退从前,甚至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林子意看见满地污秽中夹杂着赤目的红,浑身血液瞬间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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