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唤!请国家队出战 第262节(第2/3页)

,青黄不接,成本陡增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顿了顿,捏着胡须,补充道,“另外,帮我叫其他米铺老板,宴请君府大人。”

    阿贵跟随杜明多年,立刻领会了其中关窍,心中忍不住叹息,这怕又要有一群人哄抬市价,他想着,抬手应道:“小的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等人走后,杜明叫进来一灵巧壮汉。

    “杜四啊——”他看向眼前不善言辞的男人,平静道:“南边大旱,粮船被扣,我花了不少钱才打通关系,你最近多巡逻巡逻。”

    男人眼神微闪,没有多言:“是!”

    等人走后,杜明心中知晓,怕是城西的赌坊、脚行都得传米价上涨的信儿了。

    三两句挑动了米价的浮动,杜明独自坐在渐渐昏暗的堂内,心中明白,只要自己给的够多,不光是米铺老板会帮他,连府衙也会帮他。

    谁又会嫌弃钱多呢?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武国文风颇盛的“临川郡”。

    城西“雅集书院”附近的一处清雅小院,书生打扮的徐渭正对镜整理衣冠。

    约莫二十五六,面容清雅,一身半旧的月白长衫,标准的学子模样。

    “武国大乱?早该乱了。”徐渭面带微笑道。

    “竹琅,走,虽本公子赴宴去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书童从外走来,满是不解:“公子,您不是说不去吗?”

    “本公子现在要去了,再多嘴?”他睨了书童一眼,书童弯腰低头,顿时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今晚,本地一位颇有名气的致仕老翰林设了诗酒小宴,邀请了些许在临川的文人晚辈,徐渭也在受邀之列。

    啧啧啧,武国之中再如何乱,对这些文人来说,是无关紧要的。

    宴设在一处临水的轩阁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话题便从诗词歌赋渐渐转向时政,这是文人聚会的常态。

    家里有些田产的孙姓书生借着酒意,忧心忡忡道:“诸位近来可听说?御史台的李大人、王大人,接连被申饬罚俸,连素有清名的吏部陈侍郎,前日也上表请辞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风向,着实令人不安啊。

    他没说完,只是看了看其他人,徐渭端着酒盏,坐在角落,这些话分明是他刚刚跟那人说的,没想到,这么快就被说出口。

    徐渭垂眸,嘴角轻轻勾起。

    这人呐,想要出头,拦都拦不住。

    席间顿时一静。

    在座的多是功名不高或尚无官身的文人,对朝局变动既敏感又恐惧。

    纷纷看向那些已经有了官身,亦或者家中颇有名望的。

    一年轻男子放下酒杯,适时地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:“孙兄所言,小弟也略有耳闻。奏对之时,动辄斥责‘空谈误国’、‘结党营私’,吾等行的直,坐得正,又有何惧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多数人心中紊乱。

    一人胆子大,呵斥道:“难道诸位觉得这些年国事艰难,武备不修,皆是我辈读书人清流空议之过?”

    他问完,众人纷纷道。

    “与我等有何关系?”

    “吾等忠心报国!”

    “文人空谈误国”、“结党营私”这几个字,却像针一样刺在座诸人心上,他们是绝不可能认这些话的。

    在座都是文人,苦读求的就是有朝一日晋身朝堂,施展抱负,若朝廷真有打压文官、轻视文治,他们的前途何在?

    而且岂止说出的这几位?有门路的都知道,陛下近来对中书省、门下省的几位相公,也颇多不满。

    另一位刘姓书生乃武国大族出生,低声道:“徐近来不太平。”

    “州府有严令,要清查历年钱粮文书,稍有错漏便可能被追责。”有人又道。

    几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真如此?”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怕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皇帝正值壮年,权臣把持多年朝政,吞并赵国后,皇帝更是意气风发,不愿继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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