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第2/3页)

    “好了,”渠影俯身在他耳畔亲了亲,“我们去挑间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“陈清益说只能一个人睡一间。”向乌闷闷道。

    “那我晚上偷偷去找你。”渠影哄他。

    向乌心情好了点,笑了一声,“干嘛呀?搞得像家长不让早恋的高中生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才意识到这么讲似乎意味着他正在和渠影谈恋爱。

    渠影温声道:“是,你成年了,算不上早恋。”

    向乌耳根有些红,刚想接话,却听身后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他回头,只见初弦手里握着半截断了的楼梯把手。

    初弦随手丢掉把手,神情冰冷,语气严厉:“你们两个,跟我上楼。”

    向乌无端紧张,勾着渠影的小指晃了晃。

    初弦看到他和渠影的小动作,本如霜雪的表情愈加冷冽,毫不客气地瞪视渠影。

    渠影心中有数,牵着向乌跟上去。

    向乌不是纯血的玄乌,尾羽又似月鸟纤长,在月光下发尾亦有银辉。

    不难猜出他是玄乌和月鸟的混血。

    仙鸟寿命漫长,活近千年也不过是接近中年的模样,再加上初弦对向乌格外关切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和向乌的关系。

    向乌跟在初弦身后,看着女人银白的长发轻轻飘动,冷不丁地小声说:“初弦是月亮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渠影微怔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初弦,”向乌凑在他耳边悄悄说,“初七初八的月亮弯弯的像弓弦,所以叫初弦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想到这个?”渠影悄声问。

    向乌摇头,“不知道,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探究地注视着女人的背影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大约是伤心难过。可他不懂为什么,只是觉得眼睛又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初弦带他们避开所有人,进了一间空房。

    说是空房,的确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单人沙发孤零零地靠在墙角,连监控也没有。

    初弦锁上门,冷声道:“坐。”

    向乌和渠影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房间里就一处能坐的地方。

    渠影用纸巾擦了擦沙发光洁的皮面,牵过向乌,“你坐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向乌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渠影将他按在沙发上,向乌只好抱着靠枕坐下来。

    初弦声音更冷:“他不想坐,你非要逼他?”

    这叫什么话?

    向乌非常奇怪,开脱道:“要不您坐吧?”

    初弦看了看他,紧蹙的眉心舒展开,声音放轻了些:“不用,你来这里舟车劳顿,多休息。”

    她来回打量两人,顿了顿,问:“多大了?”

    “二十岁。”向乌乖乖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是问你。”初弦像被他逗笑,但表情上却没什么波澜。

    不是问他,就是在问渠影。

    可渠影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沉默久了,气氛显得诡异。向乌想起渠影是鬼,肯定不方便回答年龄,于是打哈哈道:“他和我差不多大。”

    初弦眉心又蹙起来,“他连他的年龄都没有告诉你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向乌接不上来。

    渠影叹了口气,说:“二十七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死前的年纪。

    初弦点点头,似是自言自语:“仪态尚可。”

    她又问:“家住哪里?原籍何处?家族为官者几何?宅邸几处?可有田亩?”

    向乌越听眼睛瞪得越大。

    这是干什么?盘问犯人?还是古代相亲角?

    “他是摄像师,”向乌连忙道,“我们从环巷市来,我是侦探,没有当官的。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室,不做农产品生意。”

    初弦无奈看他,不知该不该笑,微微叹气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冲渠影招招手,“过来,写下来。”

    渠影不便在向乌面前谈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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