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第2/3页)

音故意放得很低,“你觉得我容貌如何?”

    向乌愣了一下,“你?”

    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这是惊为天人的水平。

    渠影语气有些低落,“从来没人说过我生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向乌不敢相信,“骗人的吧。”

    渠影不语。

    他一沉默,向乌就信了,不光信了,还抛下忐忑着急地补充,“你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渠影莞尔,凑到向乌耳边轻语,“骗你的。”

    耳畔一酥,向乌根本没有被戏弄的知觉,下意识环住渠影的脖颈,塌下的腰刚好被渠影单手托住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倒在床上,不知为什么又和渠影吻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前所未有地想要睁眼,尤其是想恢复视觉。他想看看渠影现在的表情,想知道他在亲吻自己时会不会流露出喜欢和爱意,可他只能想象,越是想象,就越不愿意结束这个吻。

    向乌摸到渠影的衣领,手指不由自主地解开领口的扣子,触到冰冷的锁骨。

    他在吻的间隙里给自己辩解,“这里,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没见过,不知道长什么样,想象不出来。

    渠影忍不住笑,亲昵地继续温存的吻,顺手扯开衣带。

    没见过的地方还有很多,他可以给向乌提供想象的素材。

    向乌被冰得受不了,双腿直打哆嗦,蒙眼的纱布再次被打湿,眼泪滚落到渠影的发丝上。

    “太冰了,”向乌哽咽,“能不能先等等?”

    “习惯就好了,”渠影安抚般亲亲他,“很快就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的确很快就不冷了。

    向乌人生中头一次如此具体地体会到“体温可以传递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第73章 金贵的鸟

    向乌刚醒没几个小时,又被折腾得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大约四个小时的时间里,他先是冷得受不了,后来又热得不行。床单皱巴巴的,浴室也乱糟糟,渠影换完床单说要去收拾浴室,他又开始犯困,拉着人不许走。

    迷迷蒙蒙地睡了,他依旧紧紧抱着渠影。

    他本来有许多问题想问渠影。

    但是好像不问也可以。

    比如,他为什么可以叫来那么多黑鸟,为什么能点燃那样猛烈的火焰,又为什么透支似地昏迷,现在又失去视觉。

    渠影方才模糊地问了他还记不记得在博物馆那晚的事,他装困说,头疼,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其实记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甚至还额外想起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并不是和渠影说这些的好时机,他的确有点困了,并且渠影怀里现在暖洋洋的,抱起来很舒服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向乌感觉渠影动了一下,于是本能地抱紧渠影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别走。”他说话时基本没有意识。

    渠影原以为他睡着了,本想去把满地狼藉的浴室清理干净,现下听见向乌叫他,立刻垂首亲了亲对方。

    “不走,”他轻声说,“你睡吧。”

    向乌仍然不安心,贴得更近。

    渠影小心翼翼侧身拢住他,下颌顶在向乌发顶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,向乌是只离巢太早的鸟儿。

    他们最初相见时,渠影见到的是向乌的本体,一团乌黑蓬松的毛团子。

    看上去也就巴掌大,和传说志异里描述的雄伟黑鸟完全两模两样。

    偶尔挺胸炸开羽毛,才有那么点气势,不过也是经不住考验的,戳一下羽毛就蔫回去了。

    再见面时,向乌是少年模样,大约十六七岁,从高墙上跳下来,打群架毫不含糊。

    年纪不大,心智也不成熟,像早早离家的孩子,无人教导,也无人关心。

    或许金焰是他唯一可以傍身的东西。渠影想,总不能让他丢了火种,至少自己能控制住才行。

    倘若他们日后注定分别,向乌也不至于陷入险境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渠影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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