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2/3页)

人。

    但倘若不考虑这种巧合,它的意思更偏向于“死不见尸”这个团队里存在着仍然在活动的鬼。

    “有人”用得也很意思。“有人”是几个人?一个、两个……亦或是所有人,皆有可能。

    向乌在微光下后退一步,瞥见鞋底蹭到一滩黏腻的红色。

    血腥味弥散,胃里开始翻涌。

    “无意冒犯、无意冒犯……”

    向乌喃喃着,仍然不断后退。

    他记得身后是楼梯,特意用脚尖蹭着边缘踏下去,虽然目光还凝聚在砖墙上,但身体其实做足了防止摔倒踏空的准备。

    然而——

    一只苍白的手从红砖墙里凭空浮现,无名指根处红色的小痣格外刺目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那只手用力狠推向乌,猝不及防的尖叫伴随着骤然下落甚至产生回音。

    预想中滚落楼梯的疼痛没有出现,他只是在不断下坠,如同从万丈悬崖边跌落。

    在一片黑暗中,尖叫和失重感层层堆叠,濒临死亡的强烈预警在脑海里尖啸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落地声。

    向乌紧闭双眼,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……没有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也不疼。

    他迷茫而缓慢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柔和温暖的黄色灯光映入眼帘,向乌看到熟悉的手向他摊开,白皙纤细。

    向乌本能地抓住那只手,在劫后余生的不安里抬眼,对上渠影平静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怎么平地走路还摔跤?”渠影的语气像是随口搭话。

    他拉了瘫坐在地的向乌一下,没拉动,于是蹲下去与向乌平视。

    “我摔了一跤?”向乌怔怔说。

    站在一边的李成双纳闷道:“摔傻了?”

    向乌连忙把渠影的手牵起来反复观察,左手看一圈,右手看一圈,直到确认上面没有红痣,才放开对方冰凉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渠影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,”向乌仍然陷在诡像带来的恐惧里,勉强擦了擦额头说,“摔疼了。”

    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。

    但渠影似乎不在意他胡言乱语,反而还好心地拍拍他肩头。

    再状似不经意地滑下去,落在向乌衣兜旁的地面上,捡起一节灰白指骨。

    “你掉的?”

    向乌大脑嗡的一下,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怎么办。

    他看到渠影浅色的唇慢慢牵出笑意,像个丝毫不在意被撞破的杀人凶手。

    不是“像”。

    向乌好半天才找回知觉,跟着扯出讨好的笑来。

    他就是杀人凶手。

    向乌慢吞吞推开那节指骨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掉的。”他勉强保持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渠影莞尔,轻语道: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一抛,指骨落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这片地以前是坟地,别乱捡东西,”渠影仍旧噙着笑,“谁知道捡的是谁的尸骨呢?”

    抛下这句话他便走了,剩李成双和向乌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快起来,我带你去二楼。”李成双催促他。

    向乌从地上爬起来,拍去衣服上的浮灰,一声不吭地跟在李成双身后。

    他又一次产生给段福涛打电话发短信的冲动,想让他哥帮他把任务退了。

    实话说这两份任务又危险又恐怖,如果不是有可能借此发掘到青瓦街案件的细节,向乌早就跑了。

    可是也许能追查父母的死因,也许能找到凶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向乌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有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别墅二楼装潢像宾馆,长走廊两侧全是紧闭的红棕木门,不知道有没有人住。

    李成双从一串落灰的钥匙里挨个数,找到第250号,塞进向乌手里。

    向乌面对贴着大大的“250”的门: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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