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她 第70节(第2/3页)

 灾中无人救援也就罢了,好不容易遇难呈祥来了陆府有了活路,竟又遇到这样不公不正的阎罗。

    彼此都不说话,念头却惊人的相似:断不可屈从!

    “他们都是奴才,你打他们也无济于事。”宁洵抹了抹眼泪想求情,对上凌祁阳的视线时,却发现他手里提着茹茹的衣领,把她吊在半空。

    孩子终于吓得哇哇大哭,宁洵顿时从地上站起身,本能地想把孩子夺回护在怀里,却被巨大的力道扯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若是摔死了她,我更没话可说了!”

    若是茹茹死了,她也要登即撞墙而亡。她心里的念头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凌祁阳与她对视着,一时间狂风大起,拂过她面容,她微微眯眼,瘦弱的身躯如同摇摇欲坠的黄花,却丝毫不见退缩。

    他脑中翻江倒海,闪过当年陆礼的面容,渐渐的,那个不屈从的少年人与宁洵的身影重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在风中隐隐若现,站在宁洵身旁,好像支撑着她的青竹,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他眼中火气渐盛,想起当年被陆礼这初出茅庐的小子摆了一道,他浑身都怒得快要烧起来。正要把孩子摔下,大监行至他身边道:“王爷三思,这女子和陆礼一般,都是犟龟,若是逼着,只怕更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凌祁阳看了看他,大监挑眉,示

    意门外,他这才想起来,还有一个人可以用。

    张开扬的旧案手记中写过,有一个商人,与她有染。

    若是杀了她的孩子,会激得她盛怒更不配合,那就从旁人的孩子,慢慢逼近,最后彻底击溃她的防线。

    两声漫不经心的掌声,将陈明潜和陈亦冕带了进来,父子俩一青衫一素衫,被压扣着前来。

    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崩塌的雪块,一块一块地压在宁洵胸口,逼着她快要呼不过气。

    如此卑鄙的手段,她还是第一次见识!

    凌祁阳没有多说,只是拔出了长剑,朝着陈明潜和陈亦冕走了两步,只要再一步,他举手就能挥斩下他们的性命。

    “且慢!”宁洵扬起脸大喊,正视着凌祁阳,缩了缩疼到发麻的手心。

    从奴仆到茹茹,再到与此事完全无关到陈家人是,宁洵的神经被一步步控制着,生疼得无法呼吸,只好喊停求和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与陆礼貌合神离,若是王爷能助我脱离此处,我愿将陆礼如何逼迫我的事情,诉之于众。”

    “依照《大周刑律》,商户贱籍,该公开审理,王爷不会不知道吧?”宁洵挺直了腰杆,肩膀处被压得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当初陆礼审判泸州私自训狼的案件时,便是如此对那两人说的。宁洵将此事听了进去。

    如今她虽在名上为探花之妻,可籍贯从父,依照士农工商划分,她仍旧是商户贱籍。

    大周要维护贱籍之人的公平,就需公开审理,不得隐瞒。即使凌祁阳到时候寻了数十个假百姓来观摩,也需要履行这一模样。

    至少也能拖到明天。

    宁洵心口跳得厉害。

    没有办法了,只有这样。

    凌祁阳如野兽要撕咬猎物般,紧紧地盯着宁洵,她眼中含泪,肩膀在不停的颤抖,即使强装的淡定从容,也悉数在他面前破功。

    他对此十分满意,也知道宁洵这般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,心里防线到此就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“你方才为何不说?如今再说,本王凭何信你?”凌祁阳试探地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能允许你伤害他。”宁洵看了看陈明潜,这话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在凌祁阳听来,却是她与陈明潜确实有染的铁证,也难怪她不在乎这个小女娃,合着不是她心爱男子的孩子。凌祁阳将孩子丢回人群之中,迎春飞速地接住了,宁洵强忍着没有看茹茹一眼,只觉得孩子哭得她快要晕过去。

    在一众奴仆看来,却是不信的。陆礼与宁洵不算恩爱,可照顾却十分到位,嘘寒问暖从未短缺,怎么也不像同床异梦的夫妻。加之这段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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