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她 第68节(第2/4页)

 光,像是垂死的蝴蝶,再也无力扇动的翅膀。

    凌慕阳从没有写过信回京,可陆礼却没有断过信给陆府,相同的是,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要的回信。

    每隔两三日,陆礼就会写信回去,最开始写给宁洵。他想知道她还在不在府上,是不是如他所想的,趁着他外出就马上收拾东西走了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回信。

    后来他就写给陆安,陆安说宁洵将府上打点得很好。

    陆礼当时还兴奋了几日,可还是不见宁洵来信。

    渐渐的,陆礼就明白了,宁洵不回信给他,是为了不给他任何一点错觉,让他误会她还想留下来。

    至于打点府务,只需动动脑筋,就可以知道,那是她在积攒离开的盘缠。

    今夜对凌慕阳说起宁洵,就好像和内心的自己再一次对话。

    他越是说起宁洵过去的坚强,越是意识到这些日子他强迫和囚禁宁洵的举止,是多么的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也难怪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。

    或许在她的梦里,早就忘记了他。

    陆礼捏紧了拳头,若是他此次死在战场上,她会不会记自己一辈子?还是她会欣欣然地嫁给陈明潜?

    她是个心软的人,即使他那样待她,她也从没有想过报复,只是口口声声说着要离开。

    若是他死在战场,宁洵也必定会愧疚不已。

    就好像兄长的死,叫宁洵的三年难安一般。

    这样扭曲的想法,在他脑中生根发芽,不断壮大。

    他得不到宁洵的心,陈明潜也不可以。他要以自己的命为拦路横木,挡在宁洵和陈明潜之间,叫她一辈子都不能安心嫁给他人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她就永远都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哪怕是他的孀妇。

    星河在天幕轮转,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和扭曲。

    翌日午后,陆礼在营中复信给泸州时,宋建垚便一脸兴奋地进来了。

    少年人变得孔武有力,披着火红的斗篷,头上厚实的灰褐色绒帽盖到了眉毛处,见了陆礼时,他满脸堆开笑意。

    他在外漂泊一年多,今日他乡遇故知,纵使只是一个陆礼,也足够叫他眉开眼笑了。

    宋建垚抱拳行李,陆礼险些没有将眼前这个健壮高大的年轻人和宋建垚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从前宋建垚总爱穿些奇装异服到处游荡,今日却一丝不苟地穿着军中戎装,年轻的面容上戴着日光赠与的勋章,风霜留下划痕,咧开嘴笑时,一口银牙如旧。

    “陆大人!别来无恙!”他笑嘻嘻的模样在陆礼脑中飞速闪回,他眨了眨眼才略略点头道,“是你呀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是我,我顺从大人指示,去了湖广行都司使游击将军处。前两个月他听从晋王布置,要到大军后方布置,我主动说要来靠近些前线,不曾想在此处遇到了大人。”

    陆礼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一同饮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宋建垚也不推辞,直接就坐了过去,大大咧咧地道:“除夕时,我阿爹给我写信,还说了大人如今也在军中。所以我就来了,想着若是遇到大人,是再好不过了,遇不到,也当做是开开眼界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还是特意来寻我的?”陆礼面露疑色,不由得戒备起宋建垚。

    身边这个少年人浑身冒着热气,眼眸带着无处隐藏的光亮。

    营中炭火本就很足,陆礼觉得有些热了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当时宋建垚和宋琛的的关系还很僵硬,没想到来了军营这些时日,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望着那和宋琛有些相似眉眼的少年,陆礼仿佛看到了宋建垚被自己揪住衣领质问宁洵所在时候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日宋琛破天荒地向他求情,为宋建垚担保的模样,就好像烫手的山芋。

    他们父子关系本就融洽,即使宋琛整日说宋建垚不成器,陆礼也没有见过他对宋建垚打骂不休的。

    如仇人的父子,只有他和陆瀚渊。

    陆礼的心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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