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她 第6节(第2/3页)

  缠绵的吻和炙热的呼吸落在粉唇上、耳畔、颈肩处……桃粉色的外袍被褪开,露出洁白的里袍,精细地绑着的细带,只消轻轻一拉,就能被解开,瞧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亵衣。纤细的衣带勾勒出她清瘦的身形,在他掌心推拿下,亵衣的肩带有些移了位。

    宁洵一动不动,泪水滑落到耳朵里,冰冷得一如往昔的河水。

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,泪水滑落耳畔时,震动鼓膜发出清晰的鼓动声,随之噩梦的记忆逐渐变得模糊,时光倒流,好像乍然回到了三年前,她还幸福的时刻。

    月光里,钱塘桥洞下,陆信一袭白衣,腰间白玉垂坠,散发着贵公子的冷艳。他单手提起小子衣领,轻轻嗤笑一声,贵气自成地把那人丢到一丈开外,转头对宁洵道:“可别叫这种小人欺负了你。”他轻拍掌心,似乎在嫌弃那人的污脏,看向宁洵的神色里,飞舞着得意和骄傲。

    少年英气潇洒,高竖的马尾在月光下镀着一层银白,叉着腰,满是冷傲不逊,却又带着些稚嫩。

    陆礼吻得忘情,带着浅茧的掌心拂过她最娇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宁洵浑身战栗,回过神便看到了扑在自己身上,和陆信长得一般无二的人。

    灼热的呼吸游离在她锁骨处,舔舐的动作诱惑挑逗。

    “别叫这种小人欺负了你。”陆信的声音空灵地在脑中回旋,如惊涛拍岸,卷走了所有迷茫。

    顿时,她空荡荡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不!

    她不答应!

    宁洵用尽了全部的力量,狠狠地推开了伏在她颈项之间,隔着亵衣正欲往下的陆礼。

    纵使她愧疚,她不安,她有罪,可也不是陆礼代替陆信惩罚她的理由。

    那些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,还心安理得地活着,凭什么只有她为了陆信的逝去,而如此自责!

    若是陆信回来索命,她必定不会眨一眨眼,任由他报复,可陆礼?她不依!

    她不依!

    像是在给自己反抗的勇气,宁洵脑海里死死捏着这个念头,双眸坚定如磐石,却仍旧在看到陆礼的那一刻,收起了凌厉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还是害怕他。

    陆礼一时被她所惑,贪欲放纵,醉意如波涛汹涌,怒火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他所有思绪。只见他双目迷离,说话却异常厉害:“你害死了本官兄长,你既是他妻,何故不去死,却仍苟活于世?”

    被他如此凌厉地指责,宁洵整个灵魂都在摇摇欲坠,思念和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她无法辩解,只是柔弱地拢着自己半开的衣衫,退让着往床榻里避去,粗糙的手指慌张地系上衣带。

    这才不过片刻恍神间,她的马面裙和袄裙都被陆礼解开了,照这个架势来看,他是真的想要她的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落在颈间的青丝凌乱不堪,鼻尖也因为骤然掉泪,如今渐渐变粉,那双湿润的眼眸委屈可怜,又多了几分倔强。因为过分用力的呼吸,身前系带随之一起一伏,暴露了她心乱如麻的强装淡定。

    随着她往里去的,还有陆礼移不开的视线。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瘆人,那是一团看不到底

    的漆黑,如同像暴风雨前的乌云,马上就要将她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陆礼所说不假,陆信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若非她执意诀别,陆信就不会冒雨来求和,也就不会遇到洪水爆发,最终葬身在滚滚江水之中,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,宁洵不知道陆礼如何得知,可她却明白自己不该屈服于陆礼。

    原本还打算求一求他饶过她和陈明潜,照此情势看来,双方必定是水火难容了。

    两人便各自僵持着,陆礼被宁洵一时顺从、一时抗拒的模样弄得醉意上头,脑子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只看她发丝垂落身前,竟有几分难得的妩媚,陆礼又怒上心头,气愤宁洵还在勾引他。

    “你为了兄长守节?陈明潜不也得到你了吗?”他说起话来似醉不醉,一双凤眸清冷冷的望着宁洵,陌生疏离,又带着责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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