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她 第5节(第3/4页)

,倒并不难看。

    淡雅之中透着无尽的拮据。

    她不好过,真是活该,陆礼心中越发得意。

    她包着褪色成浅绿的头巾,那对眼睛一如往昔,只是胆小更甚,如今正缩着肩膀,双腿战战欲走。

    烛台的火光并不算亮堂,在偌大的房室之中,反而显得有些暧昧。

    陆礼摘掉了乌纱,头上一根白玉发簪揽尽青丝。在昏黄的烛光里,他面容冷峻,神色却依稀有些骄傲,坐在圆桌前,静静地等宁洵主动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宁洵等了一日,思索了许多。

    陆礼是陆信的兄弟无疑,只是宁洵怕他知道三年前的事情,必定要怪她害死他的兄长;又怕他不知道三年前的事情,要冒犯了身为兄嫂的她。

    虽说陆礼是个读书人,可深夜把妇人关押在这种地方,宁洵也止不住胡思乱想起来。更别提晚膳前菊香叫她梳洗换衣服,吓得她浑身拧着不愿意,到了夜里,她有些顶不住困意才在榻上趴着。

    原本宁洵以为陆礼不会来了,没想到深夜至此,他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她心下叹气,面对这样权势的人,她一介蝼蚁草民,也唯有求饶。

    陆礼正得意着宁洵受苦如斯,见宁洵走近两步后,扑通一声跪下时,好心情顿时碎了一地,怒火蹭的一下烧至发冠。

    在大牢里也是,如今也是,动不动就跪下求饶。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你拿什么求我?”陆礼压下怒火,随之也半蹲下,与她平视着。

    宁洵避开他的酒气,从怀里掏出自己写了一下午的陈情信。

    信纸很薄,墨香氤氲纸上,密密麻麻一整页都是宁洵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陆礼眼都没眨一下,瞬间就从宁洵手中把那信抽走,直接单手揉成纸团,随性地丢到了桌底。

    宁洵呀了一声,瞪了他一眼,只是也说不出别的话来,心怀不满就要俯身过去捡。

    身子未探过去却被陆礼巨大的力道拦腰提起,他随之起身把她捞了站起来,二人齐齐站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陆礼的手环住宁洵细腰,她捎带进怀里,宁洵一抬头恰恰对上了他那双明亮的眼眸。

    冷不丁地把那对眼睛望入心里,与尘封的记忆合并时,宁洵愁绪如乱麻,满脑子都是陆信。

    那样好的人,因为她而葬送了一生。

    她喉头苦涩难耐,低下眼帘移开视线,来不及恼火或者恐惧,只想趁机钻出陆礼的桎梏。

    未等她手臂用力时,陆礼的吻只用一瞬就占据了她的呼吸。

    很用力的一个吻,宁洵比他矮了一个头不止,被他抱在怀里,她的头颅被他扣着,一个劲地吞下她舌尖。即便她再用力推,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她一颗心狂跳不止,他简直无礼!

    他吻得很急,初初只是堵住她的口齿,那一口醇香酒气渡进来时,宁洵被呛得迫不得已张开了唇,瞬间被他滑进来侵占了所有。口腔里光滑的触觉和浓烈的酒气到处乱撞,还有他身上沉重的重量,都吓得宁洵腿软发抖。

    她怕极了,反复挣扎无果,用力地踩了一下陆礼的脚,这才得以推开他,

    离开了他放肆的怀抱。

    踉跄之下,宁洵重新夺回了空气,把他推得三步开外,随即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陆礼抬起脸时,整个人都发懵了,像是发懵于自己的失控无礼,也像是震惊宁洵的掌掴。

    宁洵呆呆地看着他,盛怒之下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她等了一日,怕了一日,竟是这样屈辱的对待。她原本想着他是陆信的弟弟,怎么也该与陆信的温和善良有些接近,不料竟是如此恶劣的人。

    各种情绪积攒着,到了此刻瞬间爆发。可尽管眼里委屈和愤怒交织着,却依旧清澈如溪,摄人心魄。

    宁洵脸红发烫,她要马上出府去!离开这里!她转身要去拔开门栓,手心的汗浸淫着浑身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你与他又搂又抱,如今跟了我又如何?”陆礼的声音低低沉沉,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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