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第2/3页)

问题,在官场历练几年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别说我了!”闻同蒲反应过来了似的,“胡兄,你为了我得罪了他们,万一被打击报复,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闻同蒲慌得跺了跺脚,从怀里摸出荷包:“我身上还剩些盘缠,不如你快些换个客栈,这几日也别出门了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……胡兄,你怎么还笑?我真没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再添一个,人还挺热心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应付得来,你好好备考,别担心这些。”陆纪名说。走得久了,腰肢泛酸,陆纪名催闻同蒲快进去医馆,别在外头傻愣着了。

    闻同蒲就算人再傻,这时候也看出了陆纪名家世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他虽然为人处世算不上机灵,但也不是个愣头青,陆纪名不主动说,他也不多问陆纪名到底是何方神圣,只长舒了一口气道:“胡兄既然说了,我就信你。你为我解围,又看得上我的才华,便是我闻同蒲的知己。”

    “知己”两个字说得陆纪名眼皮一跳,心说可不能让宫里那个大醋坛子听见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韦焱下次出现在客栈的时候,上来第一句话便是:“听说胡公子这几日,多了个知己?”

    陆纪名赶紧坐到韦焱身上,顺毛安抚:“哪来的,从来没听说过!”

    “一天天的往外头跑,什么闻书生、赵书生、李书生、宋书生……蓝颜知己找了一大堆,一点儿做别人夫君的自觉都没有。”韦焱浑身上下都冒着酸,简直就是醋坛成精。

    他平日里也忙,出宫一趟不易,偏陆纪名忙着在举子里面左右逢源,看起来根本不想自己,都不知道回宫来瞧瞧自己。

    “韦识夏,我这是为了谁?”陆纪名眉头一皱,朝韦焱抱怨,“我大着肚子为你忙前忙后的,两个人都在为你劳心劳力,你还埋怨我。”他知道韦焱是在跟自己撒娇,也没真跟他生气。

    韦焱不说话了,头埋在陆纪名腰间,过了一会儿感觉到阿栾动了动,于是嘀咕道:“好孩子,是父亲不争气,还得让你跟着你爹爹忙前忙后的。也没什么能给你的……以后你就在东宫住着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别乱说了。”陆纪名推了推韦焱,“他才多大,什么东宫西宫的,就乱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真的。”韦焱直起了身,目光坚定地看着陆纪名,“我朝素来是立长,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
    “万一是女儿呢?”陆纪名随口问。

    “大齐也该有女帝了。”韦焱沉思道,“不过朝中那些老古板实在难缠,估计要费一番功夫,我们两个得替她把朝局布好……但话又说回来,有我爹爹的先例在,应当也不会太难。”

    如今上层男女皆可孕子,差别也就没有从前那般大,许多规矩时移世易也消弭掉了,只是朝中仍旧有些顽固不化的老骨头在,只知道循规蹈矩,很多事推行起来还是艰难。

    韦焱也想过,或许下一次改朝换代,一切重新打乱的时候,会更不一样。

    话说完,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,眼神飘忽地扫了对方一眼,不约而同笑起来。

    韦焱知道陆纪名在笑什么,左右不过是陆纪名知道阿栾的性别故意装不知道,自己还顺着他一本正经地谋划。

    而陆纪名不知道韦焱在笑什么,只以为他是顺着自己笑的。

    “这么远的事,就先不想了。”回来的时间越久,陆纪名就觉得前世的记忆越模糊,而且许多事都已经变得天翻地覆,连自己也预测不到未来的走向。

    陆纪名越发觉得,似乎不告诉韦焱自己脑海里那些关于前世的过往,才是正确的选择。因为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必要了。那些事不再是未来,也不会再发生。

    他甚至有时候有些恍惚,那些刻骨铭心的痛,到底是真实发生过,还是自己午间小憩时的一场黄粱梦?

    陆纪名起身走到柜子前,拿出自己这几日整理的几名举子的文章交给韦焱:“先看看这些文章如何?”

    韦焱凑过去,把誊写了文字的纸张放在蜡烛前,细细看了。

    陆纪名这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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