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第2/3页)

乎反应过度,有些失态了,面带歉意的看向韦焱。

    韦逸到底是韦焱的堂弟,都是一家人,他当着人,总得给韦焱留面子。

    韦焱没怪罪他的意思,在韦逸反应过来前,接着陆纪名的话说:“你才多大,就想着知非的事了?知非现在是你侄儿,没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他又没上玉碟,也不是你生的,算哪门子的我侄儿?”韦逸瞪眼道,“我就看中他了,你不把他许给我,我就哪都不去。”

    韦焱深知,对付无赖的办法只有一个,就是比他还无赖,于是直接把崔迟给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把他给我绑了,派几个仪鸾司的人,直接丢去墨城。”

    崔迟领命,也不顾韦逸大喊大叫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把人绑成了一团粽子,几个人半抬半抱着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韦逸不敢对韦焱和陆纪名不敬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崔迟。

    主殿动静闹得太大,宁知非和燕淮都听见了,两人便过来询问,与被两个仪鸾司侍卫抬着出去的韦逸撞了个面对面。

    “宁知非,你快救救我!”韦逸大喊道。

    宁知非完全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韦逸一个半大小孩也犯不出什么危及性命的大罪,再者说,一般也没杀宗室的规矩。

    “他们要把我送回墨城。”韦逸哀嚎道。

    他想着,自己跟宁知非这些日子相处得不错,对方多少也得对自己有点意思,只要他开口了,陆纪名这么疼他,肯定会松口,只要陆纪名松口,韦焱也没办法一意孤行。

    但宁知非声音都还没发出来,燕淮挡在了两个人中间,还把宁知非往一旁推了推,边推边木着张脸说:“他活该,你别管。”

    “燕淮,你个狗!”韦逸火气上头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燕淮朝他翻了个白眼,半拉半扯地将宁知非带走了。

    宁知非不怎么违拗燕淮的意思,有点担心地回头瞧了韦逸一眼:“世子你放心,就算是犯了错事,父皇应该也不会对你动真格的。”

    韦逸一个白眼翻过去,这都哪跟哪!宁知非我恨你是块木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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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狝过后下一件要事便是这次恩科的会试。

    因去年太后一事牵连了朝中诸多臣子,位置空了不少出来,加上韦焱刚登基亟需尽快拉拢招募一批只效忠于自己的心腹纯臣,故而今年会试时间与往年不同,定在了秋季。

    这会赶考的举子已陆续进京,京中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陆纪名有孕也将近五个月,肚子隆起了一团,坠在腰前,显得沉甸甸的。阿栾比在猎场的时候更有力气,能更明显感觉到他在动弹。

    可偏套上宽松些的袍子就看不出来,只能察觉出腰隐隐粗了些。

    还有陆纪名的走路姿势也发生了细微变化,腿稍微分开了些许,不过有袍子挡着,几乎和从前没多少区别。

    韦焱对此咬牙切齿,就是因为陆纪名这个破体质,自己前世才不知道有阿栾,让陆纪名跑了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陆纪名哪里知道韦焱在莫名其妙对着没出生的阿栾生闷气,一边批阅此次会试的文书,一边摸着肚子等胎动过去。

    等阿栾不闹了,陆纪名才开口:“我打算出宫几天。”

    韦焱原本盯着本折子,听了这话移开了目光,眉心一皱:“你想去哪儿?抛夫弃子?”

    陆纪名微笑:“最多也只能抛夫,孩子一时半会弃不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陆纪名想了想,觉得不吉利,往韦焱手背上拍了一下:“别乱说,还有半个月开考,我打算在京中客栈住下,仔细瞧瞧这些举子里是否有可用之才。”

    举子提前到了京城,并非闭门备考,而会聚在一处,各种交游比试。

    往年京中最著名的是“杏花宴”,举子们会借着赏杏花的名头集会比试文采,借此打响名号,以得朝中大儒青睐。

    今年虽是秋日无杏花可赏,但想来也会借着别的由头有这样一场集会。

    前世这时候,陆纪名为了藏住阿栾,心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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