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第2/3页)

干净!

    他刚想开口,却听韦焱说道:“诸位爱卿平身吧,如此一来,这些天来绪平身上的流言,想必也都明了了。”

    朝臣们起身,王大人立刻缩回了队列。

    韦焱开口道:“陆元哲,污蔑皇族,欺君罔上,论理当问斩……”

    陆元哲双目瞪大,浑身发抖,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“但念在其毕竟曾是皇后亲族,朕不忍皇后伤怀,特网开一面,陆元哲流放三千里,其儿孙后人不许入朝为官。贺泽念逐出京城,永不许踏入汴京半步。”

    群臣不敢再多发一言,都称圣明。仪鸾司上前将不断求饶的陆元哲和贺泽念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王卿家,捕风捉影,不能明辨是非,污蔑皇后,贬。”

    太后被禁足,陈倚卿下狱,朝堂上潜藏的二人党羽早耐不住性子,今日朝堂上多多少少有冒了头。

    今日下朝,仪鸾司会挨个调查,尽可能铲除异心之人。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我也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关于绪平克死先帝的流言,各位爱卿还需我来给诸位解释吗?”韦焱冷声追问。

    此时若说出先帝是被陈倚卿所害,固然是最好,既能严惩陈倚卿,又能彻底压下谣言。

    只不过……陈倚卿是陈贵妃族叔,如果明言陈倚卿下毒,不会有人认为是他与太后勾结,反而让人疑心其下毒是为了三皇子铺路,从而令陈贵妃与三皇子陷入麻烦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想彻底消除流言,就只能拿出与太后相同的手段——用怪力乱神对付怪力乱神。

    领头的王大人已被处置,其党羽恶意自然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,都不再敢冒头多言,唯恐牵连自己。与其他朝臣一道下跪,只说“不敢”“陛下恕罪”等语。

    韦焱却不依不饶:“来人,传国师。”

    国师亦早在殿外候着,话音刚落不久便进了殿。

    国师向来深居简出,几乎不出现在朝中,这也是陆纪名第一次见到对方。

    国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,做道士打扮,因先帝应允对方面圣不必下跪,因此上殿后只朝韦焱做了个道家礼节。

    “国师,你说先帝可是绪平克死?”韦焱问。

    国师像是与其提前对好了词,一唱一和道:“陛下说笑,为殿下挑选太子妃时,小道专门测算,太子妃的命格贵不可言,可保大齐千秋万代。

    “还有便是,先帝抱病多年,在太子妃入宫前就已缠绵病榻。太子妃入宫后,侍奉膝下,病势反而好转许多,并无妨碍先帝一说。想来不过是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“国师是先帝亲自请入宫中的避世高人,与绪平之前也并无瓜葛。”韦焱言语中带上怒气,“说绪平与国师勾结,既是对绪平的侮辱,亦是对国师品行的构陷!”

    朝臣噤声,再不敢多言一个字。

    韦焱朗声道:“如此,近日流言已由我亲自为诸位大人解惑,若哪位爱卿仍有异议,可现在提出。今日散朝后,若我再听到任何关于绪平传言,各位大人,就别怪我不顾念咱们的君臣之情了!”

    见不再有人言语,韦焱说:“如此初二的立后大典如期举行。众爱卿无事便退朝吧。”

    朝臣告退,陆纪名也朝韦焱行礼退下。重生接近一年,陆纪名虽今日才见到国师真容,但其名号从韦焱口中听过不少次,因此心中对国师产生了不少疑问。

    于是今日同路,陆纪名便想叫住国师,同对方好好聊聊,只不过刚开了口,就看见陈公公过来。

    陈公公:“殿下,陛下叫您回去。”

    陆纪名迟疑片刻,国师先说了话:“殿下去见陛下吧。小道与殿下机缘未至,不再叨扰。待来日陛下主动同殿下一道来玄枢院,小道再奉茶同殿下细谈。”

    陆纪名听罢只能同陈公公一道返回大殿。

    韦焱坐在龙椅上,待陆纪名走近后便朝他招手。

    陆纪名迈上台阶,在龙椅前朝韦焱单膝下跪。

    “臣叩谢陛下在百官面前维护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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