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(第3/3页)

泄堤,那些好的、坏的想法,盛如初一股脑地全倒给了他:“若阿双不是阿璟的旧部,不是出身河西,这桩案子便还有回转的余地,以他的功绩,大不了就是罢官流放,可那些人现在就是死揪着他,一定要他给许致远抵命。”

    顾向阑轻声问道:“你想救秦双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!”盛如初说完,却又话锋一转,“可若是宽恕了阿双,许致远的冤情便无法大白,若不能为他鸣冤,吏部的那些老东西便还能继续狐假虎威,逍遥法外,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!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皇上呢?”顾向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他怎么想?”

    盛如初一怔,不由地尝试从赵璟的处境去看待这件事,但光是这么一想,便顿觉头皮发麻,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不保秦双,则令功臣心寒,保秦双,便是纵其作恶。似乎无论怎么做,都是个死局。

    “若是你在,就好了,你一定能……”似觉失言,盛如初立马打岔道,“算了算了,不想了,好不容易得闲,我要好好歇息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