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(第3/3页)

忍得,如今愈发老迈昏聩,竟要将家产泰半交于幼弟,令晚生无地自容,还请道长为晚生指一条明路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堂下唏嘘一片。

    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过后,伴着潺潺流过的琵琶声,一个过分年轻的声音从帘后传来:“尽心而为,不问前程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支吾两声,显然并不满意他的答复。

    凌山从容道:“不争,则无所不争。”

    寥寥数字,拨云见日。

    底下的云念归和沈望对视一眼,看样子,这凌山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
    “我去会会他。”

    等过一轮,沈望拿着姚仪事先准备的“问事牌”,大步上了高台。

    “在下有一事不解,还请道长赐教。”

    “…请讲。”

    沈望闻声不禁眉心一蹙,远远还不觉得有什么,这么走近一细听,总觉得这声音怪刺挠,勾得人心里痒痒的,说熟悉,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瞄了眼挤到前头的云念归,见他面色如常,仿佛并未觉察出这声音里的不同之处,便只好按捺住心里的怪异之感,忍着不适,道:“在下有一幅画,外人评议褒贬不一,令在下烦不胜烦,不知道长可有解法?这幅画到底是好,还是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