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(第2/3页)

小侯爷!”只此一声唤,再无下文。

    沈瑞无奈:“在此地,你我是同僚,且为同辈,无须唤我侯爷,更无须用敬辞。”

    云念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只见他扭扭捏捏地自言自语道:“话虽如此,可我也不能对你直呼其名,不然就叫……”

    沈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抱剑左右游走。

    “攸仕?”少年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沈瑞眼皮一跳,他的小字只有家中长辈才会叫,加之位分摆在这,寻常人轻易不会得知,更不敢胡乱说出来。

    但少年对此浑然不觉,宛如打通任督六脉般连着叫了好几声,才不舍地松口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指向自己,介绍道:“疏放,云疏放。”

    沈瑞抿住唇角,云念归的接近太刻意了,刻意得甚至过了头,这反而让他无法轻易判断对方的用心。

    是扮猪吃老虎,还是蠢而不自知?

    在少年殷切的注视下,沈瑞只得硬着头皮应声:“嗯,疏放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云念归便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雀跃。

    看着又开始拔剑乱挥一通的少年,沈瑞不由想起了总教头养的那只……

    “傻狗。”有人接下了他的心里话。

    察觉沈瑞投来的目光,沈望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云念归才不管他:“攸仕,你看我剑术如何?”

    沈瑞迟疑片刻,为难道:“…你下招刚猛有力,锋不可当,寻常剑士已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云念归登时两眼放光:“此话当真?”

    沈瑞更是尴尬:“…当真。”他这一剑劈下去,恐怕连对面的剑都能斩断,确实已经赢过了太多人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比比?”云念归摆开架势,大放厥词:“恰巧我昨夜悟得一式,可一剑动风云,改经纶,开天辟地,四海来贺。”

    说罢,人已拔地而起,直冲沈瑞奔去:“名唤八……”

    “八……”剑尖抵在喉间,少年艰难吞了吞喉咙,泄气地吐出四个字:“八方来仪。”

    “名唤引颈就戮?”与此同时,一道夹着揶揄的笑声传来。

    闻声,云念归顷刻忘了羞惭,他痴痴仰着头,目光灼灼。

    头顶金乌高悬,熊熊日光如瀑而下,七分照彻大地,三分落在他漆黑的瞳仁里,最终聚作一张明艳鲜活的少年面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至此,记忆戛然而止,但故事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长剑在颈,男人却兀自笑得灿烂:“如故。”

    沈瑞缓缓垂下手,艰涩开口:“为何事先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故。”又是一声呼唤。

    夜深了,四周静悄悄的,衬得他的嗓音愈发清亮。

    “我想…我想和你成亲,就在今夜。以天为父,以地为母,日月同鉴,至死不渝。”

    第223章长夜已至

    此言既出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谅是自持如沈瑞,此刻也被他这一出打得晃了神。

    耳边再次回响起父母亲的声音,他眨了眨眼,隐约瞧见父亲倚在摇椅上向自己招手,母亲则走过来抱起他。

    他有些瞧不清母亲的面容,只得仰着头仔细去看她,视线由远及近,再从模糊变为清晰,最终定格在一双通红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他手足无措地去抹母亲眼角的泪,此时耳边又响起了父亲的呼唤。

    他听见父亲母亲在商酌自己的去处,最终,他们一同握起他的手,告诉他:

    “倘若有一日,瑞儿有了自己想去的地方,一定要记得,记得大胆地走一回。”

    思绪回笼,沈瑞定了定神,双唇微抿着,握剑的手却在止不住地打颤。

    云念归从怀中取出一对剑袍,只见他手一抖,长长的红穗子就垂了下来,而他掌间,正捏着两只精致的麒麟鎏金扣。

    “这两只金扣子,是元初十六年冬狩,我拔得头筹时,用先帝御赐的金珠雕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个同心结,是元鼎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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