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第2/3页)

:“青鸟阁。”

    曹应文老脸一黑,声音险些没收住:“你竟然当着钦差的面招妓!你活腻了你!”

    林送青登时不乐意了:“什么叫招妓?人灼华姑娘是正儿八经的清倌人,名头大得很,多少达官显贵不惜一掷千金,只为一睹芳容,我也是托了不少关系才请到她。”

    曹应文却不买账:“我不管什么清不清、浊不浊,林怀仁,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!堂堂朝廷命官,公然把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弄进衙门内堂,你是不想要这顶乌纱帽了!”

    林送青这才回过味儿,连忙拉着曹应文从帘帐向外看去:“嗐呀,您先别气,我这还不是为了投其所好嘛。我早打听好了,这位盛钦差就是个酒囊饭袋,出了名的好色,要不是为了糊弄他,我能干出这种蠢事?”

    说着,手暗暗指向盛如初:“您瞧瞧,眼睛都看直了。”

    曹应文瞧着盛如初看了好几眼,铁青的脸总算回温些许:“下不为例。今夜之后,别再让她出现在郡守府,还有,你不许再搞出什么幺蛾子!”

    林送青无奈笑道:“是是是,您老兢兢业业数十年,临了了,还得流芳百世呢,可不能因为咱晚节不保。”

    曹应文瞪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另一头的盛某人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妥,倚着桌子头往后勾着看,一边看一边笑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。

    高承醒见状,凑到他耳边轻声提醒道:“大人,咱们还得问正事呢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目不斜视:“什么正事?”

    高承醒道:“咱们是施行来盐章令的,总得问问这里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瞥了他一眼: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

    高承醒: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盛如初:“客随主便。”

    高承醒还要再劝,却被闻苑拉到一旁,不由地有些郁闷:“赋名兄,你怎么也不劝劝盛侍郎?”

    闻苑冲他摇了摇头,宽慰道:“放心,大人自有论断。”

    不得法,高承醒只能硬着头皮和闻苑在一旁吃酒用菜。

    曲调如流水一般从女子的葱葱玉指间倾斜而出,酒过三巡,闻苑不由地闻声望了过去,醇酒入腹,唇齿间却只留下道不尽的苦涩。

    “闻郎,君子寒窗十载,当志行千里,莫要再为儿女情累了前程。”

    琵琶声渐停,心上人的声音却犹在耳畔,闻苑缓缓握紧拳头,情不自禁念出了卫良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从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曲奏起,盛如初不动声色靠到他身边,轻声问道:“怎么?”

    闻苑立即收起哀色,强笑道:“一时触景伤情,让永山兄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笑了笑,目光却仍寸步不离拨弄琵琶的妙人:“太史公有言,得不为喜,去不为恨。人生不过悠悠数十载,前程难测,莫要辜负了今朝良辰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多时,定襄王处也得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又有钦差?”赵庭君冷笑两声,讥讽之色毕现:“这是遭了什么难,怎么大哥一去,我山西就成了香饽饽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,谁都想来分一杯羹?”

    崔照轻摇折扇,淡淡道:“来的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身后站着谁,怕只怕这些人背后站着的是同一人,那才是真的欺人太甚。”

    赵庭君斜了他一眼:“所以,这回来的是谁,背后站的又是谁?”

    崔照道:“户部侍郎,盛如初。”

    赵庭君蹙了蹙眉,对这个人实在没有印象:“这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崔照笑了笑,洋洋洒洒道:“他可不是什么‘东西’,算起来,他和你还沾了点亲,他的嫡亲姐姐给先帝做了贵妾,生了个九皇子,因着这么一道姻亲,当今对这位盛国舅那叫一个眷宠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他的哥哥为靖王丢了性命,这二人也因此结下生死之缘,而他的父亲,正是三公之一的盛观。这第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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