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(第2/3页)

你该先降降火才是。”

    玉明子瞥了那橘子一眼,停顿片刻后,终究还是接下了,嘴上却不饶人:“这玩意儿可降不了火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个呢?”话音刚落,一只金质印绶已递到他眼跟前。

    玉明子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:“冀州符!你是何时拿到的?”

    叶芷笑着反问:“你认为我为何要特意去拿羲和写的信?”

    玉明子眉头一皱,不解道:“冀州符分明放在暗格,怎么又跑到书柜里了?”

    “暗格里的那个是假的。”叶芷不慌不忙解释道:“当年,羲和担心赵璟会暗中窃取冀州符,因此特意铸了一枚伪造的印绶,至于真的那只,便与给我写的信搁置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玉明子面露惊叹,后怕道:“这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叶芷扬起眉:“但有谁能想得到呢?”

    玉明子对此深表认同,追问道:“冀州府要交给皇帝吗?”

    叶芷沉吟片刻,道:“暂时先放着吧,待日后局势分明了再说。冀州符控的毕竟是冀州的兵,那个冒牌货如今还是羲和,贸然引兵不一定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,甚至还可能会引起反噬。”

    玉明子正要说话,忽而听到一阵女人啜泣的响动,顿时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叶芷笑了笑,挖苦道:“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,以致她那么怕你?”

    玉明子垂下眉:“不是怕我,是怕世子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叶芷情绪也跟着低了下来,她轻叹一声,宽慰道:“先这么着吧,人先留下,没准以后…会有大用呢?”

    第191章谁当卿卿(1)

    时间一晃,又是一月下去。

    自初次交锋,赵琼重获京都戍卫权后,连日的消沉总算散去,精神气也回笼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坐在奉天殿里,俯瞰底下众臣的战战兢兢,这一刻,少年天子得到了前所未有、比预想中更令他忘乎所以的快意。

    整整三年,在这座帝都里,他终于无需再憋着一口气四处迂回,捱上一年又一年,借这个人、那个人的口才能说上话。

    随后,他把目光投向立于首位的“摄政王”,一直看到早朝散去,恍恍惚惚往回走时,虚浮的步子倏地一顿,焦躁的心顷刻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眼下这个紧要时刻,他必须得学会藏锋露拙,一如当年骤临摄政之位的宋微寒。

    但吃过肉的少帝岂肯甘心就此停下脚步,于是,在批完折子后,他又翻出从赵璟寝宫里搜罗出来的东西,把那些已经嚼烂了的又来来回回反刍,再咽下去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天色渐暗,荣乐悄然走进建章宫,不等他开口,伏在地上的赵琼猛地从铺了满地的书册里抬起头,目光如炬,周身也好像攒了股劲似的,犹如一支满弓之箭,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“荣乐,传膳!”

    荣乐先是一怔,而后不禁露出欣慰而落寞的笑:“是!”

    靖王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很简单,只是常人都高估了他的野心,低估了他的赤忱,才会迟迟摸不透他。但眼前的少年,似乎在一次接一次的摸索里,终于靠近了他的大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处,逍遥王府。

    夜色沉下,屋外寒风迭起,吹落一地枯叶。纵是身处密闭的暖室,也依旧难掩赵琅的单薄。

    昭洵捧着一沓干巾跟在他身后,余光掠过前方正冒着冷气的池子,顿觉脚底生寒。

    不多时,室内响起一道问询:“多久了?”

    昭洵听不出他的情绪,只能如实道:“已经一岁又三月了。”

    自平顺侯去,已经整整一年零三个月了。

    “已经这么久了么……”说罢,赵琅不假思索褪下外衫,脚步一抬,作势就要踏进池子里。

    昭洵眼疾手快扯住他,生硬道:“爷,当真要如此吗?”

    “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赵琅仍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样子,他比赵珂多受了一年的苦楚,恩怨相抵,余下岁月他该为他自己而活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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