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第3/3页)

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场面话:“今夜请大人过来,其实并无甚要事。只是本王近来被俗务缠身,实在学问不精,久思不得,故冒昧叨扰大人一解心忧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举杯一饮而尽,随后将酒盏推到他跟前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宋微寒心领神会,一面替他倒酒,一面问道:“大人可信命?”

    盛如初面不改色:“信,也不信。”

    宋微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配合: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又是一杯下肚,盛如初长舒一口气,慢声道:“这世上总有人的气运比你好,譬如你是乐浪王世子,我是一介五品官的儿子;你是长子,而我是次子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径直抢过酒壶,三四杯下去,已是七情上脸:“然则,阿璟作为先皇的嫡长皇子,他的命可比你好多了,此刻却也不得不困守内宅,寸步难行,这些不也是你争取来的吗?因而,我既信天命,也信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