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宋微寒闷笑一声:“例行公事?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…兢兢业业,本王府上的门槛怕早就被踏烂了。”

    顾向阑正要再说些什么场面话,却被他提前截了去:“适才本王提到温氏与平顺侯谋乱之事,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顾向阑见他仍是笑意深深,却不由心底一沉,只觉得眼前那双微微弯起的眼尾也染上了不容忽视的凌厉锋芒,自知避无可避,只好直言。

    “还请王爷,小心枕边人。”

    第155章东风解意(4)

    出了乐安王府,顾向阑无声地站在石阶之上,目光所及之处,俱是藏在太平底下的汹涌潮水。察觉到周遭攒射而来的视线,他轻出一口气,阔步离了此地。

    及至僻处,一个人影从斜角窜了出来,将他拉至深巷,熟悉的脂粉味冲到眼前,他定住脚步,分毫不肯再动了。

    盛如初疑惑地扭过头,只见他脸色深沉如水,不由地心底发虚,人也似乎在他跟前矮了一截:“你也知道,我爹性子急,得知我酿下大祸,说不定能打死我,我就只好去望阙台躲了几日。你放心,我绝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足过了好半晌,顾向阑才缓缓开口:“往后,不要再和乐安王作对了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先是一怔,旋即甩开他的手,人也退了半步,面色极为难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知你厌恨宋家,但你并无求权之心,何苦与他缠斗?”顾向阑向前进了一步,低声提醒:“永山,君王多薄幸,他和皇上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直面迎上他的目光:“那又如何?我帮他不过是看在宝儿的面上,否则你认为我会听他的话?”

    顾向阑心中一叹,他可没见对方表现得有多温驯:“乐安王手握重权,倘若他当真想对你下手,你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盛如初瞪大眼睛,颇为不满道:“你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

    顾向阑当即哑口无言,他哪里是不信任他,他信得很!

    十多岁时便能甲冠天下,大好前程说不要就不要了。他是不通人情世故吗?不,他可太通了,他知道,哪怕他犯了事,都不用他张口,就有大把的人上赶着替他来摆平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没能力,他可太有能力了。

    但即便他有罔顾众人的底气,也没有必要去以身犯险。

    不得已,顾向阑只好拿出杀手锏:“永山,你难道还不明白吗?乐安王根本不会看在…靖王的情面上对你留有余地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正要再骂,却突然脸色大变,似乎连皮肤上的细小绒毛也立了起来:“什么?”

    见状,顾向阑顿时失笑,看来他赌对了,盛如初最在意的到底还是靖王:“那一日,我看见了,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!”盛如初猛地打断他,即便此处僻静无人,他也不能容许他们的私情被曝在日光之下,他可以不顾宋微寒,却不能不问赵璟的安危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也该明白连他也拦不住我,何况是你?顾向阑,你我不过露水情缘,我的家事尚还轮不到你来管!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的家事,我只管你的安危。”顾向阑又向他进了一步,轻声道:“我是怕他对你做出不利的事,更怕再有一下次,我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见他眼含忧色,非但没有因自己的刻薄动怒,反而还如此关怀自己,刚要吐出的狠话卡在嗓子眼里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
    半晌后,在对方殷切的注视下,盛如初终于服软:“知道了,往后我不去找他的麻烦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顾向阑却不肯罢休:“不是不去找他的麻烦,是避着他,绝不要和他再有任何牵扯。”

    盛如初眉毛一皱,又听他继续道:“太学一事由他领头,常人岂敢当众打他的脸,更遑论是在天子脚下不露声色地调动六百名儒生,朝廷上下有几人能做到?”

    此言一落,盛如初当即怔在原处,细思之后脸色煞白,惊得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顾向阑点到即止,心底却不由地更加后怕,遂上前捉住他的手握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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