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第3/3页)

了。而得胜的关键,便在宋微寒身上。

    而此时,乐安王府却大门紧闭,拜客一律谢绝,个中深意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宋微寒是出了名的中正忠厚,他不愿徇私本在情理之中。可临此危难,他作为外戚,又是官家出身,还守着什劳子中庸之道,则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。

    旁人看不分明,顾向阑却不认为他在拥有执政大权之后,还会像从前那般束手束脚。又则,扩建太院的事宜几乎由他一手操办,倘若最后搞砸了,毁的还是他的名声。

    因而,他迟迟不露风声,究竟打的什么主意?

    而在这之外,还有一事引起了他的侧目,盛如初与宋家是不对付,但刻意出题设难已是极致。以他的惰性,绝不会为了刁难人而大费周折地煽动儒生参考,更何谈他并没有得罪世族的必要。

    这之中,必然还有旁人在浑水摸鱼。可除了盛如初,还有谁想算计宋微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