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第2/3页)

亲王们的对手,便打算请广陵王帮个忙。只是,他三人是亲兄弟,恐怕…很难会应下。”

    赵璟眼珠轻轻一转,道:“这你就不必担心了,天家何来兄弟之说?你救了文昌郡主,广陵王谢你还来不及。你只管去做,余下之事交给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宋微寒这才放心,往赵璟身旁贴了贴。

    要想撼动云中、定襄二位亲王,只靠宁辞川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还远远不够。他不知道赵琼打的什么主意,既然这个监察使靠不上,那他只能亲自把“证据”奉上了。

    其次,便是借机探一探这二位亲王的底。他已经可以确定醉芙蓉是冲着他们来的了,只是不知是针对赵璟,还是自己这个异姓王?亦或是另有企图?

    紧接着,他又联想到原主和先乐浪王的死,这桩桩件件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。

    思及此,他暗自叹息一声,自赵琼坐了这个皇帝,各方便蠢蠢欲动,想来纵然没有赵璟,他之后的路也不会那么好走。

    不过,他倒是想看看,这个局里,还能再牵扯出什么人?

    第113章凤阙来朝(4)

    近日,温殊遇见了一个问题,一个让一贯左右逢源的他也两难了的问题。

    此事还要从去岁的围场案说起,为了长子,他豁出老脸替秦家谋算出路,而在这期间,二房母族张氏也没少给他帮衬,因此也欠了一份情。

    恰巧,张氏所出的第二子也适时升作太府寺少卿,论情论理他都该把这位副妾扶正了。

    可他深知,这一步踏出,便是将他的两个儿子推向水火不容。

    于是,他决定先走出第一步棋——投石问路。

    很快,张氏就收到了管家送来的一沓子账册,除却没有名分,她已经得到了主母所有的礼遇。

    人逢喜事精神爽,张氏立马拿出“当家主母”的气魄,设宴邀请了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贵妇人。

    但凡有点见识的,都知道温殊这是搪塞她呢,没有名分,就是程序不到位,今日所有的荣宠,明日也可轻易收回。

    想是这么想,却没有一个人驳她的面,谁叫人家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呢?

    庶出怎么了?这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位不也是庶出吗?

    但不过几个时辰,众人就对这位“沾沾自喜”的小妇人改了观,她哪里是没见识啊,她是太有远见了。

    前庭内宅密不可分,她这是在给儿子谋前程呢。

    先夫人去后,张氏继续做了六年的妾,又经历这么一回,自知此生被扶正的机会微乎其微,既然改不了儿子的出身,那便为他谋一位好岳丈吧。

    也就这么一会儿不在家,温明善就在太府寺里听到了自己与刑部右侍郎家二小姐定亲的事。

    他匆匆忙忙往回赶,半路却遇见满脸阴郁的大哥,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秦参。

    秦参没瞧见他,还在后头直嚷嚷:“你再这么不闻不问下去,被人踩在脚底是迟早的事!”

    闻声,温明善顿住步子,余光与温明宵撞了撞。

    温明宵斜睨他一眼,冷着脸健步如飞。

    温明善嘴唇微微动了动,谅是他再善辞辩,此刻也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他知道,大哥看似冷傲,实则和那些个纨绔全然不同,在为数不多与大哥相处的记忆里,他从未从后者身上瞧出一丝一毫对自己的轻慢。

    只是,大哥眼中的落寞,以及追在他身后如影随形的奚落,让他突然意识到,生在这个人世,总是难免被大势裹挟着前进。

    活在名利场里的他们,当真能做到“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”吗?

    或许答案早已明了,但总有人想在浪潮里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河流。

    前仆后继,不死不休。

    赵琼进到赵珂的寝室时,后者正挽着袖子给自己上药。

    余光扫到少年,赵珂扭过头,眉毛微挑,好整以暇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赵琼被他看得莫名局促:“我敲了门,你没听见。”
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