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第2/3页)

时爆出一阵欢呼,旋即捧着酒坛子一哄而散。

    云念归搂着沈瑞往回走,路过云之晏时,也不忘再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沈瑞扯了扯他的腰封,低声呵斥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云念归一手划到他腰上,一手指向悬在天上的金乌:“午时已至,该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沈瑞无奈抿唇,随即告诫道:“我是问,你和云寺卿之间怎么了,他到底是你叔叔,你这般不知礼数,成何体统?你毕竟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毕竟是云家长孙,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,如今云家风头正盛,四面受围,千万不能在这个紧要时刻窝里反。”云念归闭着眼,晃晃悠悠接下了他的话,言罢,扭头贴到他耳畔调侃道:“我说沈相公,这还没结亲呢,你就这么替为夫着想呀?”

    沈瑞丝毫不为所动,反问道:“那你听是不听?”

    不想他会应下,云念归先是一怔,随即连连应是,一边状似无意在他后腰摸了把。

    沈瑞眼角一抽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云念归歪过头,像是回答,又好似在自言自语:“我只是突然觉得五叔说的也挺对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此时,一群失意青年正聚在一处借酒浇愁。

    “绝尘呐,不是我说,你现在可得长点心了。”男人一手搭在青年肩上,一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,显然是醉了:“我听说,你那个二弟先前在皇上跟前大出风头,这刚一入仕就做了刑部郎中,日后前程可想而知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秦参打了个酒嗝,一边不忘“提醒”一旁的温明宵:“别看他现在比不上你,往后可就不一定了,常言母凭子贵,他那个老娘保不齐过个两年就扶正了。姑姑去得早,也没个人给你打点,你自己可要争点气。”

    眼见着后者脸色越来越沉,旁座的人立马过来打圆场:“什么比不比,那温明善能比得过咱绝尘?不过一个酸口秀才,写了两句鸟诗,什么思进思出,这玩意谁不会写,思上思下,思左思右,思前思后,是不是?”

    随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但这之中还夹杂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:“是思退、思进。”

    四下一静:“什么?”

    周遭目光攒射而来,被问话的青年仍不卑不亢:“原文是‘鸷禽之翱,夭其峭崖,幸其绝壁,思退,思进。’温二公子的文章确实写得不错,不怪能得今上青眼。”

    秦参当场就不乐意了:“诶我说,宁辞川,你是不是来砸场子的,咱哥几个能带着你就不错了,你也不看看你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赶忙来压住他:“秦大少爷,你少说两句吧,再怎么说他爹也是宁尚书。”

    秦参挽起袖子,嚷嚷道:“他家有尚书,咱们就没有了?绝尘,跟他讲,你爹是谁?”

    温明宵:“……”

    见他不应,秦参更是恼羞成怒:“你们都别拦着我,我今天就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,宁辞川啊宁辞川,你也好意思来跟我们斗气,那温明善是皇上御口褒奖的,你可是皇上明言贬黜的!”

    宁辞川闻言,脸顿时涨成猪肝色:“这、这是个误会。”

    秦参笑了:“误会?什么误会?皇上他老人家还能冤枉了你不成?”

    宁辞川握紧了拳头,咬咬牙,拂袖而去:“你们爱怎么讲就怎么讲,宁某身正不怕影子斜,清者自清。”

    见他被气走,众人长吁了一口气,这时,一旁的温明宵终于开口了:“宁悬舟怎么讲也是朝廷命官,你如此羞辱他,事后追问起来,可有你苦头吃。”

    秦参当即哈哈一笑:“一个芝麻官罢了,再说以他那性子,你还真当他能翻出什么风浪。”

    温明宵没有接话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秦参起身去拦,见他突然停在门口便又嬉皮笑脸道:“怎么?记起哥哥的好处,又舍不…舍……”

    他咽了咽唾沫,酒顿时醒了大半:“沈、沈将军。”

    沈望没搭理他,只瞥了眼温明宵,扭头便走了。温明宵也不怵,径直跟了过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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